，是我，再叫一遍。”

    “枝枝。”

    -

    霍崇恩近来到沈氏的次数有点多，而且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扣两下叶梁枝办公室的门就直接推门进来，秘书慌慌张张地跟进来看了叶梁枝一眼，叶梁枝摆了摆手，秘书说了句“您有事叫我”就退出去了。

    霍崇恩熟门熟路地拿了茶叶给自己泡，坐在沙发上做作地摆弄茶具，品一口皱了皱眉：“这不是新摘的吧？沈氏准备破产了？”

    叶梁枝看着她说：“康尔就算倒闭了你也不至于跟条丧家之犬一样每天在我这乱窜吧。”

    霍崇恩捂住耳朵倒在沙发上：“别说了，提起康尔我就心痛，乔思宁回了一趟家好几天没回去上班，康尔现在全是倒霉玩意在作妖，这么折腾下去我看离倒闭也没几天了。”

    叶梁枝：“大概还有多久，我准备一下。”

    霍崇恩猛地坐起来警惕看向她：“你要干嘛？”

    叶梁枝：“收购康尔啊。”

    霍崇恩：“……”

    霍崇恩：“轮不到你，康尔要是真挺不住了，我就算回家丢一次脸也会拿到手里，绝对不会让你们沈氏染指。”

    叶梁枝耸了耸肩：“无所谓啊。”又问，“那你每天来我这晃悠干嘛？我以为你就等着我伸手呢。”

    “……”霍崇恩咬着牙说，“我是希望你帮忙，不是希望你添堵。”叹了口气又说，“而且我现在来你这也不是为了这个。”霍崇恩展开两臂搭在沙发靠背上，“你这让人放松啊，我家里面还以为我来这是跟你谈生意呢，谁知道我一混一整天呢？我也是厌倦了精英生活的人。”

    叶梁枝笑了一声：“我们公司还招人，要不要我帮你跟人事打个招呼？”

    霍崇恩：“不必，谢过。”

    叶梁枝去开了个会，回来时霍崇恩躺沙发上睡着了，叶梁枝走到她身边踹了她搭在沙发边的腿一脚，霍崇恩拧着眉睁开眼睛：“……你有没有素质？”

    叶梁枝：“我办公室的沙发位要钱。”

    霍崇恩坐起来拿出手机：“说吧，多少钱一天我给你转。”

    叶梁枝：“十亿。”

    霍崇恩抬头看了她一眼，又躺回去：“那先欠着吧，什么时候我有了什么时候给你转。”

    “……”叶梁枝，“你怎么这么不要脸了？”

    霍崇恩闭着眼说：“跟你学的。”

    叶梁枝突然身体一晃，在沙发上撑了一下，霍崇恩被突然逼近的人影吓了一跳，迅速蹿坐起来，警觉地看着叶梁枝：“……你干嘛？”

    叶梁枝闭上眼直直往旁边倒了下去，霍崇恩伸手去捞都没捞住。

    -

    安医生在家打扫卫生的时候心不在焉，擦完客厅桌子听见水声才想起卫生间水龙头没关，回去把水龙头关了靠在洗手台边发了会儿呆。

    叶梁枝最近加班次数有点多，中午一起吃饭也以忙为理由取消了，安医生要去找她也拒绝说忙过这一阵就好，晚上很晚回来，即便回来也不休息，经常在书房呆几个小时就洗漱去上班，安医生偷偷去看过，叶梁枝没有睡觉也没有工作，只是看着电脑屏幕发呆，听见安医生的动静就会动动鼠标，抬头对她笑让她快点去休息，如果没有被她发现，安医生就会看着她发呆很久，一动不动，好像被抽空了一样。

    安医生也试图凑近想问问她怎么了，叶梁枝却总看似若无其事地往一边躲，安医生就不知道怎么靠近她了。

    手机响了几分钟安医生才听见，安医生拿起来看见是霍崇恩的来电，划了接通：“喂？”

    霍崇恩走出病房随手带上病房门，抬头看见安医生，搭在门把手上的手松了，安医生越过她看向病房里面，想往里走，霍崇恩抓住她的胳膊想阻止什么，最后还是松开了手。

    安医生经过她走进去，叶梁枝醒着坐在床上，很久才反应过来有人进来似的转过头来，眼神没有聚焦，表情是冷漠戒备的。

    霍崇恩在安医生身后告诉她：“医生诊断是信息素紊乱导致的，有点像之前那个病人的感官失调，她现在认不出你……你别靠近她。”

    安医生像没听见一样朝叶梁枝走了一步，叶梁枝皱起了眉，安医生很喜欢她皱眉，她在床上经常这样皱着眉撒娇，求饶的语气是软的，现在说话的不是：“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