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去。

    许风眨了眨眼，突然笑了，“好啊。”

    苏竹的公寓就在咖啡馆楼上，装修风格和她本人一样简洁克制。

    深蓝色的床单，木质书架，窗台摆着一排小小的多肉植物。

    许风洗完澡出来时，苏竹正坐在床边，手里捏着一本《天体物理学概论》——而且拿倒了。

    “竹子，”许风擦着头发，忍不住笑出声，“书拿反了。”

    苏竹“啪”地合上书，耳根通红，“……我知道。”

    许风凑过去，湿漉漉的发梢蹭到苏竹的脸颊，“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苏竹深吸一口气，突然伸手按住许风的肩膀，把她轻轻推倒在床上。

    “……我想试试。”她的声音有些发抖，“……在上面。”

    许风睁大眼睛，看着苏竹泛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突然明白了什么。

    她唇角微微上扬，“原来竹子是想反攻啊。”

    苏竹立刻松开手，别过脸，“……不愿意就算了。”

    许风笑着拉住她的手腕，“我又没说不愿意。”

    ……

    苏竹的动作很生涩，指尖微微发抖。

    她低头吻许风的时候，睫毛轻轻颤着，像蝴蝶的翅膀。

    “……可以吗？”她小声问，呼吸拂过许风的唇角。

    许风笑着环住她的脖子，“竹子老师不是经常教我要勇于尝试吗？”

    苏竹的耳尖更红了。

    她小心翼翼地解开许风的睡衣扣子，指尖碰到锁骨时，许风忍不住轻笑，“痒。”

    “……别笑。”苏竹的声音闷闷的，却俯身吻了上去。

    她的吻很轻，像羽毛拂过，从锁骨到胸口，再到腰际。

    许风能感觉到她的紧张——手指微微蜷缩，呼吸有些乱，但动作却异常温柔。

    “竹子，”许风突然开口，“你不用这么小心。”

    苏竹抬头，黑发垂落在许风脸颊两侧，“……我怕弄疼你。”

    许风笑着捏了捏她的耳垂，“我又不是玻璃杯。”

    夜色渐深，窗外的星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苏竹的指尖终于不再发抖。

    她轻轻抚过许风的腰线，低头吻她的耳廓，呼吸温热，“……许风。”

    “嗯？”

    “……我喜欢你。”

    许风怔了一下，随即笑起来，“我知道。”

    苏竹却摇头，黑眸在夜色中格外明亮，“不是作为朋友，不是作为恋人……是作为苏竹，喜欢许风的全部。”

    许风的心脏突然漏跳一拍。

    她伸手捧住苏竹的脸，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深，带着星光的温度和竹叶的清香。

    许风能感觉到苏竹的心跳，急促而有力，像夏夜的雷声。

    “竹子，”她在呼吸的间隙轻声说，“你成功了。”

    苏竹微微睁大眼睛，随即抿唇笑了。

    那笑容很浅，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许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苏竹已经醒了，正撑着下巴看她。

    “早。”许风打了个哈欠，“反攻成功的竹子老师感觉如何？”

    苏竹的耳尖又红了，却故作镇定地别过脸，“……还行。”

    许风笑着凑过去，亲了亲她的耳钉，“那下次换我？”

    苏竹突然转身，把她按回床上，“……下次再说。”

    阳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指上，温暖而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