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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时的缠绵还历历在目。
他带着一身风尘归来,眼底的疲惫被某种灼热的情绪取代,亲吻落下时带着不容拒绝的急切,仿佛要将积攒的思念都揉进骨血里。
丝绸睡裙滑落在地毯上,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交叠的身影上流动,两个滚烫的身体紧紧相贴,连呼吸都缠绕在一起。
婴儿床里的龙凤胎睡得安稳,偶尔发出一声呓语,更衬得房间里的喘息声格外清晰。
此刻的连若雪正轻手轻脚地走上楼梯,棉质拖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
经过主卧门口时,门缝里传来的声响让她脚步一顿——那压抑的低吟混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像细密的针般扎进耳朵。
她瞬间红了脸面,脖颈泛起滚烫的热意,慌忙转身往客房走,关门时指尖都在发颤。
靠在门板上,心跳得像要撞出来,方才那惊鸿一瞥的画面与此刻的声响重叠,让她浑身燥热,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主卧里终于归于平静。
朱飞扬平躺着,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赵萌蜷缩在他身侧,额前的碎发也被汗水濡湿,贴在泛红的脸颊上。
“刚才怎么那么急?”
她喘着气问,声音里带着慵懒的沙哑。
朱飞扬抬手拂开她额前的头发,指尖划过她滚烫的脸颊。
避开了洗手间的插曲:“想你了。”
他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快睡吧,明天还要去办事。”
赵萌“嗯”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很快就被睡意包裹。
朱飞扬望着天花板,听着身边均匀的呼吸声,又想起林若雪那双受惊的眼睛,心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窗外的月光渐渐隐去,晨曦将窗帘染成淡金色,房间里只剩下一家四口的呼吸之声,温柔地交织在一起。
沪海市的晨光刚漫过黄浦江面,玲珑大厦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已亮起了灯。
洛清烟站在落地窗前,百层高楼的高度让脚下的城市缩成了微缩景观,车流像金色的河在楼宇间流淌。
她穿着一身黑色香奈儿套装,剪裁利落的肩线衬得脖颈愈发修长,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扫过手中的宾客名单,指尖在“沪海市市长”的名字旁轻轻点了点。
“请柬都确认送到了?”
她转身时,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响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身后的助理连忙递上签收单:“是的洛总,市人大、政协还有各局的主要领导都已签收,回复说会准时出席。”
洛清烟翻开庆典流程册,指尖划过“剪彩环节”那一页——烫金的字体映在她镜片上,泛着冷光。
这套黑色套装是她特意选的,香奈儿经典的斜纹软呢材质,在严肃中透着精致,恰如她此刻的心境:“玲珑集团在沪海扎根三年,这场庆典既是成果展示,也是向这座城市宣告实力的名片。”
“宴会厅的布置再盯紧些,”她合上手册,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花艺要用荷兰空运的郁金香,桌布必须是意大利丝绒,我不希望出现任何纰漏。”
与玲珑大厦遥遥相对的山歌大厦里面,另一种风格的忙碌正在上演。
白山歌坐在紫檀木办公桌后,粉色香奈儿套装的裙摆垂落在地毯上,像朵骤然绽放的蔷薇。
她刚签下腾龙集团沪海分公司的成立文件,笔尖在落款处落下的字迹凌厉洒脱,与她柔美的外表形成奇妙的反差。
“玲珑集团的请柬送到了?”
她抬眼看向副总,长睫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送到了,”副总递过烫金请柬,“晚宴七点开始,地点在他们一楼宴会厅。”
白山歌捏着请柬的边角轻轻摩挲,粉色套装的袖口露出一小节皓腕,戴着只百达翡丽的星空表,表盘上的碎钻与她眼底的光交相辉映。
“有意思,”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玩味,“我参加过的宴会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倒是没试过在竞争对手的地盘上喝杯酒。”
她将请柬扔在桌上,“备车,七点准时到。”
沪海市市政府大楼的副市长办公室里,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文件上投下条纹状的光斑。
石妃儿捏着玲珑集团的请柬,指尖划过“特邀嘉宾”四个字。
她穿着一身藏青色西装套裙,领口别着枚珍珠胸针,是多年前刚入职时母亲送的礼物,此刻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洛清烟这几年把玲珑集团做得有声有色,”她对秘书说,声音清亮沉稳,“从农副产品基地到跨境电商,每一步都踩得很准。”
秘书补充道:“听说山歌大厦的白山歌也会去,还有腾龙集团的人,这次宴会怕是藏着不少门道。”
她放下请柬,走到窗前望着不远处的双子星大厦——玲珑与山歌的楼体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像两把直插云霄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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