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酒吧的吧台,调酒师和他的两位客人。
喻矜雪没说话,他盯着酒杯正放空,身边两人也不开口,只是目光都落在他身上,什么话都没说。
滴答、滴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时针和分针逐渐靠拢。
“铛——”
“砰——!”
“新年快乐。”两个高大的男人在同一瞬靠近了喻矜雪,贴在他身边低声道。
喻矜雪瘦且白,眼睛亮的像黑宝石,眼尾很长脸却小,折叠度过高垂着眼偶尔会让人觉得忧郁,是让人想要探究的故事感。
或者说、厌世感。
窗外的烟火接连不断,一下又一下地往上蹿,离喻矜雪的屋子很近,二十来分钟一直没停。
三人都皱了一下眉,喻矜雪走到窗边往下望,下头有一束白色的气球在飘扬,丝线被一个身着黑色大衣的男人拢在手里。
可惜楼层太高,没能看清是谁。
但对方明显知道喻矜雪看见了的,不过几十秒,喻矜雪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傅明轩】
曲泽和蒋深看到了名字,后背都绷紧了。
“什么事?”喻矜雪把窗帘拉上,声音很淡。
傅明轩:“我在楼下,看到你了。”
喻矜雪没吭声,傅明轩就知道他没打算理自己,沉默了两秒才说:“新年快乐,烟花好看吗?”
花了大价钱的怎么会不好看,还是不远万里专程来的。
“好看,你该回去了。”
傅明轩:“没事,我再站一会。”
外头天寒地冻,换做别人都会客套一下让人上去坐坐。
喻矜雪不会,他知道自己只要客套一句,傅明轩下一秒就会进电梯。车就在一旁,真冷了早缩回车里去了。
电话一挂,蒋深就把他的手机接过去:“他还在纠缠你?”
喻矜雪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没吭声。
曲泽捧着一碗汤放上餐桌,故作轻松:“傅明轩这种做生意的眼里只有算计,之前你和他在一起我就担心他偷你公司的资料,分了好,前任找上门肯定是看你过得太好了来添堵的,你要小心他。”
语气轻松,肢体和目光却警惕得不得了。
蒋深头一回觉得曲泽说了句人话,点头附和:“傅明轩居心不良,不能深交。”
除了蒋昭,喻矜雪的每一任在他们嘴里都不怎么样。
傅明轩和喻矜雪在一起的原因很简单,生意合作久了又聊得来,两人都算得上‘理性’,相处起来实在舒服,顺其自然就在一起了。
谁知道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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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后傅明轩像是变了个人,工作懈怠了不说,还占用了喻矜雪太多时间,再一再二不再三,就分开了。
没有不好的回忆,无非就是太粘人,占有欲太强了一点。偷资料是开玩笑,送上门的钱倒是不少。
喻矜雪没把他们的话听进去,傅明轩这人怎么样他有自己的判断,而且再喜欢他也不会随随便便让人摸到他的东西。
搅了搅手边的汤,薄唇微张:“吃完了都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