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一路畅通无阻,这里隔音做的好,只剩下三个人的脚步声。
进了电梯就更安静了,这地方是曲泽的,有一整层都是他的私人场所,平日除了打扫,基本不会有人过来。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饶是宫淮见识过大场面也不经惊讶了一瞬。
一条长地望不尽的走廊,正中间的巨型沙发后头,数十扇门相对。
曲泽转身面对喻矜雪,很自然地朝人伸手、
宫淮的目光落在喻矜雪身上,看到他微微低头取下围巾,露出雪白的后颈,他的目光定了一瞬,还没移开就见一双粗粝的大手环上喻矜雪的肩头。
不过一瞬就被挥了下去。
“我自己来。”喻矜雪避开人,利落把身上的大衣脱下挂在一边。
他抬手摘下鼻梁上的眼镜往里走,眼镜被随手放在桌子上。弯腰那瞬衬衣被带得绷直,又随着他站起落回去,腰很窄、让人忍不住把目光落在那。
喻矜雪显然对这里很熟悉,他挽起袖口就要准备往某一间去,又想起什么顿住脚步回头看向宫淮,“你....”
曲泽立马打断了他的话:“我陪你玩就不需要别人了吧。”
喻矜雪顿了一下,点点头,话就改了:“你可以看看想玩什么,或者联系人来接你。”
见了个人,就都变了。
明明上车前还表现地有点兴趣,现在却好像瞬间收了心。
宫淮看着一前一后的背影咬了咬后槽牙,抬步跟了上去。
在喻矜雪来之前曲泽就把场地收拾好了,球早就框好在球桌上。两人各自取了球杆擦巧粉。
喻矜雪松了松肩膀:“我先?”
说完跟着俯身,显然是迫不及待了。
曲泽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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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条长腿岔开,腰身下榻,他瞄了瞄,迅速击出一球。
“啪——”的一声打散了桌上的球,咕咚咕咚两颗落进袋子里,他起身走到另一边寻找合适的位置再次俯身打出一球。
白球又把一颗球击落,喻矜雪换着位置以球桌为中心转圈打,跟盯着囊中之物的狐狸一样,盯着盯着说不定还要恐吓一下。
曲泽跟喻矜雪打过无数次球,他知道喻矜雪一定是一杆清,他抱着杆等着下一局,姿态闲散。
宫淮也在看,喻矜雪的球杆就没有落空的时候,很稳很准,再刁钻的角度他都能找到,很快球桌上只剩下了一黑一白两颗球,几乎是不需要找角度了,只要俯身必定一杆进洞。
宫淮的目光不自觉又落到喻矜雪那节窄腰上,那把腰细的一条手臂就能圈的过来,喻矜雪俯身时衬衣会绷紧却不会完全扯出来,衬衣被什么东西牵制着...
目光往下滑是挺翘的臀I部,两条笔直修长的大腿上应该系着...衬衫夹。
但喻矜雪没有再次弯腰,他尽了兴,反而挺直腰背,手腕一摆球杆在他手中转了九十度,杆头轻敲白球,白球晃晃悠悠地把黑球撞下了洞。
真是一杆清,他甚至都没有看,还理了理往下掉的袖口。
曲泽上前一步接过他手里的球杆,也不挪地,就靠在喻矜雪身边,半条胳膊挨着他。
两人仿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