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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几人在那道声响之后就收回了目光,宫淮倒是不躲不闪一丝惊吓也无,手还覆在喻矜雪的手背上,青筋跳动得格外有力。
他目不转睛地看在他手下的那只手,喻矜雪的手和他完全不同,指头都好像比他的小了一个尺寸,或许是错觉,因为喻矜雪的手很纤长,骨节分明。
喻矜雪罕见地没挣开,他能感觉到宫淮手心的热度,甚至能通过手掌感觉到他剧烈的心跳...要不是感觉到了,光看宫淮的表情,还真看不出来他在紧张。
喻矜雪虽然目光不在宫淮身上,可他不挣脱,有人就忍不住挑刺了。
“这是新人?”
“之前怎么没有见过?不会是今天贴上来的吧?”
毕竟昨晚,喻矜雪是‘一个人’过的,现在突然多了个‘伴’,加上热搜上的那点事,很容易就想通了。
无非是宫淮想借这场偶遇攀上喻矜雪,这种人多了,但偏偏宫淮的长相和身材,是喻矜雪会看上的那款。
“你眼光还是老样子。”
虽然不爽,但他们知道在喻矜雪面前落他看上的面子,也是落喻矜雪的面子,这点忍耐力还是有的。
重新把牌洗好,喻矜雪抽开手搭上牌桌,牌在他手里翻转,宫淮在一边静静地看。
有人陆续把酒、水果和点心送上来,宫淮拿了一碟在手里,叉起一块递到喻矜雪嘴边。
喻矜雪刚巧在看桌上的牌,眼神都没波动一下,仿佛面前这只手不存在,直到他把牌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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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偏头吃下那一口蜜瓜。
这个时间不长,但有晾着的意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的举动太唐突。
宫淮自认不是一个多想的人,但今天却突然敏感起来,喻矜雪难道不喜欢在打牌的时候吃东西?
转头一看,半桌的吃食确实没人动过,哪怕是开好的酒也完好地待在他们的手边....
还是说蜜瓜不好吃?宫淮皱着眉头自己叉了一块、一口下去,就知道自己犯了蠢,能送到这间房里来的怎么可能是次品。
叉子还没放下,就听到了喻矜雪一声轻笑,宫淮的耳朵再次烧了起来,强装镇定地抬眼就撞入喻矜雪含笑的眼睛里,他耳边嗡了一声,手中的叉子掉落回去、心里想的居然是——他真好看。
这好像是喻矜雪今天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被自己逗乐的。
像是看到他愣神,在他眼前的那抹笑也越大,可还不等他凑上去,喻矜雪的眼睛又回到牌桌上。
就在宫淮情绪要落下去的那秒,喻矜雪毫无预兆地伸手,他视线甚至都没有偏半分,手却无比精准地拿起宫淮落回去的那支叉子叉起一块水果递到宫淮嘴边。
那瞬间宫淮的心脏都停跳了,鼻尖传来的不仅是果香,还有喻矜雪身上的冷香。
他终于知道那些被分手的人为什么会对眼前这个人念念不忘....
喻矜雪这种漫不经心,毫不在意的态度好像谁都不入他的眼,可他偏偏精准地做到了这一切,就好像他也在关注你,你也是被他在意着的...
没有人不喜欢特殊,哪怕是戏耍。
两人之间气氛暧昧,宫淮的心情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