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涩的弧度,长睫掩映之下,看不清她眸底的神色,只觉水波荡漾。
落在旁人眼底,便是郎情妾意。
一桥之隔的花屏后,萧陵月恨恨拂袖,道:“自打那小蹄子来了伯府,延年都不怎么找我了,天天围着她转,还天天说她有多好,要我看,活脱脱就是一狐狸精,也只有延年那个傻子会被她骗。”
“我与延年自幼定亲,从未见过他这样,他还说只把那小蹄子当妹妹,情妹妹才对吧!”
“皇兄,你能不能帮我把那小蹄子赶出去啊,她爹娘死的早,只要把她赶出伯府,她就再也不能勾搭延年了。”
她念叨了半天,却始终没有人应声,一转头,见皇兄人虽还在她身后,但神思缥缈,信手拈花,显然没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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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说什么。
萧陵月恼道:“皇兄!”
“嗯?”萧隐这才回神,微笑看向她,“如你所言,那魏延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如皇兄做主,给你推了这门婚事吧。”
萧陵月一愣,结结巴巴道:“我、我只是想让那个小蹄子吃些教训,不想和延年取消婚约。”
萧隐松了松手指,缓缓道:“那你与皇兄说什么?”
言下之意,他无暇理会这些小女儿家的胡闹。
在他含着笑意的注视下,萧陵月后颈无端一凉。
春光之下,萧隐面容俊郎,高挺的眉骨与深邃的眼窝勾出一道极其凌厉的光影分界,金质玉相,身形颀长,玉色的衣袍上金纹暗布,整个人显出一种近乎金石的质感。
他虽微笑着,但眼底的冷漠也毫无遮掩,这让萧陵月不由想起,自己这位兄长三岁起就养在帝王膝下,受封太子,杀伐决断,生杀予夺。
朝中总称道太子殿下华瞻日月,温润和煦,但她清楚,萧隐是个冷心冷肺的人。
她与他虽为同胞兄妹,实则并不亲近,只是他表面的宽容让她时常忘了这点。
萧陵月立刻收敛了脾气,道:“是我胡闹了,皇兄。”
萧隐满意地转过头,这才好心的给她出谋划策:“不过是一个女郎,再貌美又能如何?你若不喜,逼魏家送走她就是,何须这样挖空心思。”
话音落下,两人同时看到了桥上眉目传情的一双璧人。
男子风度翩翩,温文尔雅,女子仙姿佚貌,风情万种。
萧陵月立刻反应过来,上前一步,怒道:“这个贱人!”
“皇兄,你不是说再貌美又能如何吗?”萧陵月吸了口气,强自镇定下来,抬了抬下巴,道,“喏,就是她,你都看到了。”
萧隐神色不明,落在那女郎身上的目光沉静如水。
她低头柔顺的让男子给她簪花,而后扶了扶鬓间蔷薇,羞怯一笑。
芙蕖映月,春水照柳。
低头时,露出的那一截颈子,白得发腻。
如此的……精致。
他不自觉捻了捻手指,却捻破了指间夹着的蔷薇。
花汁溅了他一手,萧隐不紧不慢地将那朵被他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蔷薇扔掉,而后抽出帕子,慢条斯理擦了擦手。
他擦得很仔细,一个简单的动作叫他做来,都有种风雅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