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隐沉吟片刻,无奈地应下,“明日江娘子就与我同乘吧。”
江芙柔柔一笑:“若没有肖公子,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萧隐也很客气:“岂敢,能帮到江娘子,是我之幸。”
清风若过,两人笑语盈盈,对彼此都很满意。
得了萧隐的首肯,第二天,江芙自是畅通无阻,也没遇到侍卫盘问,光明正大的带着斗笠上了东宫的车驾。
其他人得了令,早已先行一步。江芙虽有些惊诧于车驾的豪奢,但想到传闻中那位太子殿下素来礼贤下士,仁惠爱民的好名声,也找到了合理的解释。
萧隐贴心地将江芙送到定安伯府侧门,特意避开行人,下车时,为她掀起帘子,道:“江娘子好走。”
濯濯春光映于他眉眼之上,玉树临风,气宇不凡。
和昨日拿兔子吓她那人一比,简直判若两人。
江芙道:“多谢。”
萧隐将一个绿色的瓷瓶给她,道:“这是我家祖传的药膏,江娘子伤好后记得日日涂抹,才不会留疤。”
江芙捧着药瓶,认真地道谢,犹豫一瞬后,问:“昨日多亏了肖公子,公子可方便告知我家宅所在?改日也好登门致谢。”
萧隐笑意不变,嘴唇微动,片刻后,报出一个地址,道:“我刚搬到此处,还未告知他人,江娘子是第一个。”
江芙笑道:“那真是我的荣幸。”
萧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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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折煞在下了。”
江芙自是更谦虚几分,目送萧隐马车离去后,才转身进府。
她将萧隐刚刚报的住址反复在心里念叨了几遍,终于确定,自己之前的药方是送错地方了。
难怪迟迟没有回音,也不见萧隐提及此事。
既然如此,改日再寻个机会给他就是。
她离府一夜未归,再回来时一瘸一拐地抱着两只兔子,把云翘吓个够呛,差点摔了手里的盆,失声道:“娘子!”
江芙竖起手指,比了个“嘘”。
云翘往屋里看了一眼,道:“二小姐还在看书。”
江芙把兔子放下,道:“我没事,你去院子里给它们打个窝儿,记得打大点。”
她回想了一下,总觉得小时候那两只兔子跑了,是因为自己经验不足,给它们准备的窝不够大,它们活动不开才要往外跑,这次弄大一些,总不能再出问题了吧?
云翘道:“娘子这腿……”
“是脚踝。”江芙道,“不小心崴了一下,已经上过药了。”
她向来是个有主意的,云翘见状,也不再问了,提着两只兔子做窝去了。
江芙松了松筋骨,疲惫地靠在躺椅上,回顾了一下这次见面,自认为颇有收获。
肖译才能出众,品貌端方,家境清贫却也关系简单,于她而言,是个难得的佳偶。
最重要的是,他明显是对她有兴趣的。
但不知为何,江芙总觉得,肖译这个人有些捉摸不透。
甚至令她感到不安。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她目前最好的选择了。
江芙踌躇满志,开始计划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