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人数,武器,方位,江芙一一告知。萧隐神色间透出几分慎重,道:“多谢江娘子,我回去后上禀太子,定少不了你一份功。”
江芙实在不想和天家有任何牵扯,道:“不必了肖公子,你不用提我。”
萧隐只正经了那么一会儿,听到江芙的话,复又笑开:“这怎么行呢?明明是江娘子先发现的,我岂敢居功?”
江芙看了他一会儿,面无表情道:“那就劳烦肖公子把我的功劳说得更大些,让太子好好封赏我。”说罢起身欲走
不好骗了。
萧隐闷笑出声,拉住她,道:“好了好了,江娘子,我错了,不逗你了。”
萧隐正色道:“我的错我的错,老毛病又犯了,娘子不要怪罪我,好不好?”
江芙实在不想理他,偏她往哪边侧头,萧隐就跟着凑到她眼前来,还一个劲儿道:“江娘子理理我呗。”
江芙忍了一会儿,终于破功,口气柔软不少,道:“好了好了,再说下去反倒显得我小家子气了。肖公子挪挪步,我真该走了。”
萧隐却仍挡在她面前。
江芙蹙眉道:“肖公子?”
萧隐目光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突然道:“江娘子也来我这儿许多次了,还没留你用过饭,实在是太失礼了,也快到午膳的时辰了,江娘子在这儿吃了再走吧。”
江芙拒绝道:“不了……”
萧隐却已迅速按着她坐下,热情道:“来来,不用客气,江娘子稍等片刻,饭菜很快就好。”
江芙看他一闪身进了厨房,无奈地叹了口气。
萧隐总是用看似温和,实则十分强硬的姿态让人做事,偏江芙被他这套吃得死死的。
等了没一会儿,厨房中传来股肉香味儿,江芙捧着茶盏,正想着这菜是不是熟得太快了些,她好像还没听到切菜备菜的声音时,里面突然“轰隆”一声巨响,涌出股黑烟。
江芙一惊,放下茶盏冲进去,在一片浓烟中抓住了萧隐的胳膊,把他往外拽,同时眼疾手快地盖住了着火的铁锅。
萧隐被呛得不轻,一边咳嗽一边解释道:“江……咳,江娘子,新家的厨灶我用不太熟,让江娘子见笑了。”
烟雾散尽,江芙看着地上烧成一块黑炭的猪肉,沉默片刻,道:“肖公子,你不是不熟悉厨灶,你是压根没做过饭吧?”
再不熟悉厨灶,一些基本的东西总是互通的,能搞出这么大阵仗,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从没进过厨房了。
萧隐难得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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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芙静静看着那块烧焦的猪肉,突然道:“我记得肖公子与母亲相依为命,家中再无其他人,以前都是令堂做饭吗?”
肖译虽不算什么大孝子,却也称得上一句“纯孝”,据说他老母病重时,他曾三天三夜衣不解带侍奉在床前,肖母牙齿掉光了吃不下饭,他就把食物嚼碎了一点点喂进去,可谓用心至极。
萧隐闻言,握拳虚掩在唇畔,低头咳了两声,带了几分羞愧,道:“实不相瞒,我母亲一心想让我考取功名,光宗耀祖,这些杂务,是从来不让我沾手的,后来母亲病重,家中琐事都是之前那老仆料理。我确实不太会做饭。”
江芙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