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强大的力量,高涨的声望,汇聚的民心……如此种种汇聚于一身,康斯坦丝想不出到底是由哪个神经病,有胆子会有理由去刺杀圣女,就算是有某些脑子不好使的贵族们短暂的产生了这种不好的想法,但这些想法都会很快在深知血脉的绝对力量下彻底湮灭。
百姓们没有**圣女的理由,大多数贵族的利益也与圣女的存亡高度绑定,不会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傻事,尽管有少数的sb会这么想,甚至付诸行动,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
至于魔族?
那些家伙不屑于行刺杀之举,虽然人类的书籍之中绞尽脑汁的贬低,痛斥魔族的形象,但不可否认的是,这群身体里流淌着魔神之血的异族也有属于自己的骄傲。
圣女是他们的敌人,但就算是必杀的敌人,也得是在正式的战争中猎杀或俘虏,战场上,无论用多卑劣的手段,只要能够战胜对方,双方都不会介意,但在战场之外,没几个大魔族愿意当阴沟里的老鼠。
当然,阴暗的血族和魅魔除外,这两个种族主打的就是个暗中行事。
可这一次刺杀明显与魔族无关。
排除了这么多,剩下的选项还有几个呢?
所以,到底是谁呢?
到底是谁一味的想要阻止邪神入侵的圣女**呢?
真的好难猜呀……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那我就说了,那家伙来刺杀我的时候,各项隐秘措施都做的很好,我几乎无法从他的身上上收集到任何有效的信息,甚至连对方是不是人都不确定。”
见康斯坦丝执意要打听,塞伦安也不再隐瞒。
塞伦安继续说道。
“但再怎么完美的隐藏,其效果也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使用者自身必须维持绝对的‘静默’与‘收敛’。就像是用一件密不透风的长袍来遮住自己的身形与面容,布料再厚实,如果穿着它的人一直剧烈活动,衣袍晃动间,也依旧会不可避免地露出一角。”
她顿了顿,银眸中闪过回忆与分析的微光。
“那个刺杀者,在她用藤蔓从地板下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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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绕上我大腿试图威胁我并最终选择退走的那一系列动作中……很明显,她动用了力量去操控那些植物,甚至可能在那一瞬间因为情绪的波动或专注力的转移,对自身气息的收敛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小的缝隙。
“就是那一瞬间的缝隙。
塞伦安的声音变得清晰而笃定。
“她的气息出现了一刹那的泄露。我清晰地捕捉到了。
“但当时……
她微微蹙眉,似乎也在为当时的困惑而感到些许无奈。
“那种感觉太过微弱和短暂,就像在狂风呼啸的山巅嗅到一缕转瞬即逝的来自远方的花香。我无法从那一闪而逝的气息中立刻分析出什么确切的成分,只留下一种……模糊莫名的‘熟悉感’,仿佛在哪里接触过类似的气息,却又想不起来具体是什么,来自谁。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这种感觉一直困扰着我,直到不久前……西格利德和伊芙琳带着血族与精灵血脉回归。当这两股分离出去的血脉重新融入我的身体,她们这段时间所经历的一切、所有的感知、包括对环境中各种气息的记忆……全部与我共享交融。
塞伦安的嘴角勾起一抹了然与冰冷的弧度。
“就在那一刻,那种困扰我的‘熟悉感’,瞬间变得无比清晰无比具体,与血脉记忆中某个片段里感知到的气息……完全吻合!
她直视着康斯坦丝变得凝重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那是龙的气息。
“而且……是不纯粹的龙的气息。
房间内的空气沉默了半分钟,两位少女相互对视,像是捕捉彼此的表情,但巧合的是,两人脸上的表情从始至终都未曾有一丝变化。
塞伦安的平静是能够理解的,毕竟,她已经提前知道此事,但康斯坦丝的瓶颈就有些……
“你好像一点也不意外?
“嗯,我只是在听你分析而已。
“不纯粹的龙,你第一个想到的会是谁呢?
“向我问这种问题还真是为难人呢。
康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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