兢兢从人群里走出来，恭敬开口。

    “臣妇有罪，还请太皇太后责罚。”

    黄夫人不傻，她知道面对太皇太后，撇干净并非易事。

    说不定还会因为嘴硬，被太皇太后察觉她今日此番所为的真正用意。

    “朕方才进来时，你似乎并不认为自己有罪。”

    元曦嘴角含笑盯着她，一副极其温和的模样。

    “说说看，你都有哪些罪？”

    这话把黄夫人问住的同时，后脊也爬上一层寒意。

    太皇太后这话什么意思？

    是查到了什么，还是只是针对今日这事所问？

    她第一次清晰地认识到，哪怕自己在面对陈铁时能高高在上，但在面对太皇太后这种打造了一个王朝，从战场上厮杀回来的上位者，那点自以为是的冷静睿智根本就是笑话。

    对方仅仅一个眼神，便足以让她噤若寒蝉，摧毁她强硬的心理防线。

    “为何不说话？”

    元曦挑眉，语气依旧温和，“是罪状太多记不全，还是只是口头上糊弄朕？”

    众人心里默默为黄夫人捏了把汗。

    看得浅的夫人们和闺阁千金只当太皇太后是在为郡主撑腰。

    但朝堂中摸爬滚打的老狐狸些却明白，太皇太后今日出现在这儿，怕是另有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