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并非为谁卖命都一样。

    为北狄卖命，他们只看结果不看过程，只要结果不是他们想要的，那么你就是错的，就是该死。

    不管你做了多少好事，付出多少。

    可为大元卖命，大元不会因为你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而判定你十恶不赦。

    也不会因为别人算计你，而抹掉你过往的一切付出。

    他颓然看着天窗处的一束光，苦笑一声。

    原来，他也曾有资格被大元护在羽翼之下，是他亲手毁了为他遮风避雨的羽翼，还连累女儿也得跟他一起死。

    “爹，你怎么了？”

    甑晓觉察出他的不对，担忧问。

    “晓晓，”甑琨看着女儿，艰涩道：“爹后悔了。”

    甑晓强忍的泪在这一刻毫无征兆掉了下来。

    从人人艳羡的尚书千金变成通敌叛国的阶下囚，她又何尝不后悔。

    可如今，一切都晚了。

    ……

    勤政殿。

    “太皇太后，陈轩那边并没有被北狄人找上。”

    林洛站在下首，把自己收到的最新消息禀告元曦。

    “既然无用，便直接杀了吧！”

    “是。”

    挥退林洛，元曦站起身，去到元赋的住处检查他是否完成组装暗器的事。

    “皇祖母，我都组装好了。”

    元赋见她进来，赶紧起身，把自己组装好的两套暗器奉上。

    检查一番，确定没有出错的地方，元曦把东西还给他。

    “拿去给她们吧！若是太闲，就练练武。”

    “是。”

    这时，门口突然响起闵成的声音。

    “禀太皇太后，冯大人在勤政殿外求见。”

    元曦站起身，带着闵成回到勤政殿，便看到冯修一脸着急在殿门口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