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残忍道：“她和那些白眼狼一样，都该死。”

    “可若是再重新选择一次，你也还是会选择随那些人一起去北狄，并告知他们真相不是吗？”

    “不是。”

    妇人双眼猩红转过身，“是他们不识好歹，让我夫君和女儿惨死，是他们让我被北狄皇那个恶心的东西折磨。”

    她胸口不停起伏，握住剑的手不停颤抖。

    “我本该有爱我的夫君，可爱的女儿，可是因为他们，我被折磨了十几年。”

    她说着说着，整个人用剑支撑着蹲到地上，声音沙哑。

    “我被污了身子，丢了尊严，在知道夫君和女儿已经遇害后，我甚至不敢死。”

    抬眼扫过几人，她自嘲一笑，“因为我怕他们嫌弃我。”

    她不再是夫君眼里明媚的女侠，不再是女儿崇拜的母亲。

    “他们不会嫌弃你。”

    元曦走近她，扶起浑身颤抖的她，手指顺势搭在她脉搏处。

    “真的？”

    妇人突然如孩童一般，看向元曦，“你没骗我？”

    元曦轻轻摇了摇头。

    “你骗我。”

    妇人猛地把元曦推开，手上的剑哐啷一声掉在地上，她失神地看着地上的剑，自言自语。

    “我连剑都已经拿不动了，他们一定会嫌弃我，他们不会愿意见到我的，不会的。”

    说着说着，她嘴里突然溢出一口鲜血，妇人却恍若未觉。

    “不，我不能死，我不能去见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