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横七竖八躺在地上，另外被元曦横扫在地的几人本想起身，见到几人的下场，原本起身的动作顿住，眼一闭，又倒回地上一动不动装死。

    偶尔还趁元曦不注意，偷偷朝门口方向挪动。

    上首的曹芹把几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又想起元曦狂妄的模样，气得差点吐血。

    她怒瞪着元曦，“你竟杀了我的暗卫。”

    这几个暗卫花费了她无数心血，比倾注在曹楠身上的精力还多，不曾想竟然全被她给杀了。

    “正当防卫，他们技不如人。”

    元曦不以为意坐到边上的椅子上，掸了掸自己的衣袖上不存在的灰。

    “你应当倾注了不少精力在他们身上，结果却只是酒囊饭袋几个。”

    曹芹怒不可遏，重重拍了拍椅子扶手，目眦欲裂盯着悠然自得的元曦。

    “听你的意思，我还得谢谢你了？”

    “你要想谢我也介意。”元曦微微一笑，“毕竟他们连我都打不过，又怎能保障你的安全？”

    这话让曹芹一噎，却又没有办法反驳。

    几人确实太过废物，哪怕是有来有回过上几个回合她也不至于这么生气。

    她胸口起伏几下，盯着元曦看了半晌，突然笑了起来。

    “不错，几人就是废物，确实该死。”

    躺在地上装死的三个普通侍卫和冯嬷嬷都是一愣。

    有些看不懂曹芹的打算，方才还对人喊打喊杀，现在却又附和人家的话，难道主子是觉得打不过，所以走怀柔路线？

    见曹芹气成这样却不叫人杀掉她，而是走怀柔路线，元曦微不可察地扯了扯嘴角。

    看来曹芹还在权衡。

    否则，也不会给她递梯子缓和气氛。

    “来人，把几人尸体抬出去。”

    躺在地上装死的几人一听有机会离开，可以远离元曦这个危险人物，忙不迭从地上起来，随手捞起地上的尸体，脚底抹油般离开。

    元曦本就不打算要几人的命，见状也只当没瞧见，曹芹的脸却有些挂不住。

    屋里重新恢复干净，她勉强维持住温和的笑容。

    “几人无能，死了便死了，今日这是对你的考验。”

    元曦引出她暗卫除掉的目的已经达到，也不再不依不饶。

    她轻叹一声，“放掉宫樊并非妇人之仁。”

    曹芹见她终于接起自己的话茬，心里舒坦不少。

    看来对方也不打算和她撕破脸。

    “哦？难不成有什么说法？”她收起思绪，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好似方才对元曦喊打喊杀的不是她一般。

    哪怕冯嬷嬷跟随曹芹多年，也不免敬佩她的能屈能伸。

    “你手下这么多人，想必也不是用毒药掌控他们。”

    “不错，是用一种香，可以追踪他们的行踪，无论跑到天涯海角都能追踪到。”

    知道这种香谢阚也没办法消除，曹芹也没有隐瞒。

    谢阚都解除不了，眼前的人就更没办法解除。

    元曦：“既如此，我放走宫樊，岂不是好事？”

    曹芹面露疑惑，但不等她问出来，元曦便解释。

    “宫樊好不容易出去，自然会想着搬救兵，而他身上有追踪的香，无论他搬什么样的救兵，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你又有何惧？”

    本来没有想到这一层的曹芹经过她这一提醒，瞬间茅塞顿开。

    是啊，元曦不见得会信任宫樊，到时候必定会带上宫樊一同前往。

    他们则只需锁定宫樊的位置，便可知道元曦的动向，如此一来，局势反而有所逆转，她成了掌握主动权的人。

    “是好事。”曹芹神情愉悦，对元曦欣赏瞬间高于杀意，“几人确实该死，竟差点被他们摆了一道。”

    一旁的冯嬷嬷已经难以描述自己此刻的心情。

    为之前说帮元曦的自己感到可笑。

    人家要武力值有武力值，要脑子有脑子，三言两语便把主子哄得心情愉悦，哪里需要她的帮忙。

    摆了曹芹一道的元曦看她一眼，心里有了思量。

    曹芹接受了她的这个说法，看来除了几人，她仍还有监管这儿所有的人下属。

    否则她说起追踪宫樊时，曹芹该犯难了，而不是心情愉悦觉得她提议好。

    “对了，你既有如此本事，为何会来这儿？”

    曹芹虽觉得她提议不错，但也并非对她说的话百分百信任。

    如果这个丫头有所顾忌，她可以利用她惧怕的事物掣肘她，让她为自己所用。

    毕竟她手下这种既有脑子又有武力值的人太少太少。

    元曦心里早有答案等着她，闻言不假思索道：“有本事，但无奈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曹芹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