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凤儿面无表情看着她，心道有太皇太后这个大腿在，除非她脑子坏掉了才会和绿娘联手。

    “你是不是想依仗兀兰那个丑八怪？”绿娘嗤笑一声，“她已经沦为了那些毒物的盘中餐，而且你把她带入火坑，你觉得她会护你吗？”

    “所以呢？”何凤儿面无表情。

    她也不知道绿娘在哪儿得到的消息，说曹芹快不行了。

    这个时候她们二人联手，对所有人使用媚术，届时让这儿的人都听从她二人的号令，让这些人一起找到曹楠，再将对方斩杀。

    “所以你听我的，和我一起对他们使用媚术。”

    绿娘压下眼底的不耐烦继续诱哄，“这些年我待你如女儿一般，你若和我联手，以后我坐上女皇的位置，你便是公主。”

    何凤儿想发笑，这些人怎么总觉得只要有一些虾兵蟹将，便能推倒一个泱泱大国。

    别说现在有太皇太后坐镇，哪怕之前没有，也不曾见到谁成功过。

    “你若不信，我可以和你签下协议。”

    绿娘已经不耐烦，语气里是难掩的急躁。

    “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答应的。”

    何凤儿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站起身。

    “若成事，你可以拿回你父亲的牌位。”

    背对着她的何凤儿脚步一顿，绿娘见有戏，继续诱哄，“不止这样，你之前受的所有委屈，等大权在握，都可以洗刷掉。”

    ……

    门口的曹芹本就阴沉的脸越发黑如锅底。

    用眼神示意冯嬷嬷推开门。

    身后的曹楠则借此机会偷看元曦一眼，心里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

    元曦其实也没想到竟这么巧，不过既然有人想送上来当替死鬼，她自然是乐见其成。

    门“砰”地一声砸在边上，动静瞬间吸引了屋里二人的注意力。

    何凤儿心一紧，想起自己并未说什么，要死也是绿娘死，她便神情如常走上前行礼。

    吓得脸色惨白的绿娘快步上前，跪到地上，声音颤抖，“拜见主子。”

    曹芹目光如冰刀般在她身上停留一瞬，一甩衣袖坐到椅子上。

    “你好大的胆子。”曹芹手搭在扶手上，努力压制怒意，“对我的婢女使用媚术，你可知罪？”

    绿娘错愕抬头，眼眶里满是委屈和疑惑，“属下没有。”

    她只是有初步计划，还在游说何凤儿和她一起，这样哪怕她得到的消息有误，也可以把一切都推给何凤儿。

    可她没想到自己计划还未成型，被说不行的曹芹却好好站在她面前，看对方的样子，想必已经听了很久。

    “属下并未做过此事。”

    绿娘求救地看着何凤儿，“她和我同吃同住，我有没有对您的人动手，她最清楚。”

    “我不清楚。”

    何凤儿语气不卑不亢，把绿娘方才诱哄她的话复述一遍，声音铿锵有力道：

    “我和她虽在一个院子，却是隔着一堵墙，她做什么我并非全然知晓。”

    绿娘后槽牙差点咬碎，还想再狡辩，却听曹芹吩咐。

    “给她二人解开，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绿娘心里委屈至极，弄不懂曹芹为何如此笃定是她给二人使了媚术。

    “不是属下。”

    她无力辩驳着，站起身走到二人面前，按照自己的方法想把二人唤醒，急切问。

    “你们快告诉主子，是谁给你们下的媚术？”

    屋里的人都下意识放慢呼吸，除了知情的吴建江和见识过元曦厉害的何凤儿神情平静。

    二人神色清明，一板一眼道：“是你。”

    绿娘都要气吐血了，她给二人使用过媚术，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真的不是我。”绿娘声音祈求，“我再试一次。”

    接下来便是绿娘在不停地试，二人不停重复上面的答案。

    屋子里气氛越发诡异，绿娘已经急得额头冒汗。

    “够了！”曹芹沉声打断她的挣扎，“既然你想死，我便成全你。”

    原来是媚术精进了，难怪敢谋逆。

    “来人，将她带去大庄，丢入蛇窟。”

    ……

    另一边，苗清儿在几人离开后，立即找机会出了大庄，直奔京城。

    担心几人赶回来，她先去买了一些药材，才找了一家茶馆开始打听消息。

    庆祝追魂香解药成功研制出来的五公主几人和女扮男装的苗清儿擦肩而过，熟悉的香味让她小脸皱了一下，接着她抓住对方的衣袖。

    “公子，你身上的香好好闻呀。”

    衣袖突然被人抓住，苗清儿先是一怔，旋即对上五公主乌溜溜的黑眸和婴儿肥的脸，露出一个笑容抽出自己的衣袖，“随意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