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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长得更开。
认不出。
钱蝶感叹:“原来傅总谈过恋爱啊。”
“还叫人家小猪,真宠,看不出来傅总是这样的人。”成雨燕笑,“我们都以为傅总对女人不感兴趣呢。”
沈微遥随口问:“哪得出的结论?”
成雨燕说:“就生活秘书那个事,听说当时就裹了条浴巾,傅总直接把她踹门外了。”
沈微遥:“踹?”
他不打女人啊。
“对,特别特别特别生气。”钱蝶夸大其词描述搜集到的八卦。
是真的动脚了。
八卦到最后,钱蝶又猥琐猜测:“你们说说,傅总那么生气,是不是那方面不行。”
不可能。
沈微遥心里下意识反驳。
他那晚就像吸人精血的妖怪野兽。
先像妖怪,循序渐进地吸干她的血,再如猛兽拆她的骨,放纵贪婪地吃掉她的肉。她被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虽然只和他有过一夜,唯一的经验也是和他,但沈微遥就是感觉到,傅森年应该是个很重欲的人。
不可以再想了,沈微遥。
是该忘掉六年前那个淋漓热汗浸透酒店床被的盛夏了。
.
沈微遥将手链连同纸袋装进托特包。
第二天上班,她借助资料的遮掩,把纸袋偷渡进傅森年办公室,放桌上给他。
心情不错的傅森年看见纸袋时笑容微不可察地凝固住。
他撩起眼皮:“这是什么?”
大少爷贵人多忘事不记得完全有可能。
沈微遥说:“是你当初送我的礼物。”
傅森年拿起纸袋看了看。
纸袋泛着年月感的黄。
且表面还有他亲手写上的几个字:遥遥生日快乐。
沈微遥说:“我想了很久,这个礼物太贵重了,还是把它还给你,这样才对。”
“六年,戴腻了才还给我?”傅森年不在意地丢开纸袋。
他说的每个字都像在咬牙切齿,起了身,深邃的瞳底不见深浅,眉弓压得很低。转身离开桌后的时候,胸膛不规律地连着起伏了好几下,明显压制怒火。
沈微遥忙于澄清没注意:“只在你送给我的当天戴过,之后就摘下保存起来了。再然后分手,我忘记了这个东西,等想还给你,却听人说你已经出国。”
傅森年停在端景台前。
上面摆了盆色泽葱脆的玉树,他摘了一片叶子下来,淡声:“我要这玩意儿没用,你自己留着戴。”
“不行,”沈微遥说辞不变,“这个太贵重了。”
傅森年话音漫不经心:“太贵的不要,便宜的会要吗?沈秘书真和别人不一样。留着吧,对我来说没几个钱。”
沈微遥沉默了。
一声不吭看着他把那盆玉树迅速薅秃。
不论值不值钱,她能还的只有这个。礼物已经放这,之后如何处理是他的事情。
“您忙。”
沈微遥点了个头,准备离开。
一转身就听那男人凉凉地出了声。
“既然你铁了心想把礼物还我,那就把别的都还了。”
傅森年指甲在玉树叶子上压下一道深深的月牙印记。他把叶子不轻不重地砸到端景台面上,闲庭信步地走到她面前,抬手拨弄她脸颊边的发丝。冷色的修长指骨将她的发丝捻起,整理。
和以前他闲来无事玩她头发时一样。
沈微遥不知他此举何意,忍着没动,舔了下莫名发干的嘴唇,问:“还有什么?”
虽是男女朋友,但他们之间的物质往来真的不多。
手链,是唯一值得还的。
其他的,倒没有必要算得那样清楚。
不过如果他有所需要,她愿意照清单还他。
也希望彼此清算干净之后,他可以在职场上少为难她一些。
傅森年捏了捏她的脸颊,含笑走开:“一条手链在你眼里叫贵重,那你知道,对我来说贵重的东西是什么?”
他既开口,就不是简单的答案。
沈微遥:“你说。”
傅森年慵懒靠桌,声线讥诮玩味:“初吻,初夜,沈秘书看看,想什么时候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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