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4章 初吻什么时候还我  妻瘾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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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长得更开。

    认不出。

    钱蝶感叹:“原来傅总谈过恋爱啊。”

    “还叫人家小猪,真宠,看不出来傅总是这样的人。”成雨燕笑,“我们都以为傅总对女人不感兴趣呢。”

    沈微遥随口问:“哪得出的结论?”

    成雨燕说:“就生活秘书那个事,听说当时就裹了条浴巾,傅总直接把她踹门外了。”

    沈微遥:“踹?”

    他不打女人啊。

    “对,特别特别特别生气。”钱蝶夸大其词描述搜集到的八卦。

    是真的动脚了。

    八卦到最后,钱蝶又猥琐猜测:“你们说说,傅总那么生气,是不是那方面不行。”

    不可能。

    沈微遥心里下意识反驳。

    他那晚就像吸人精血的妖怪野兽。

    先像妖怪,循序渐进地吸干她的血,再如猛兽拆她的骨,放纵贪婪地吃掉她的肉。她被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虽然只和他有过一夜,唯一的经验也是和他,但沈微遥就是感觉到,傅森年应该是个很重欲的人。

    不可以再想了,沈微遥。

    是该忘掉六年前那个淋漓热汗浸透酒店床被的盛夏了。

    .

    沈微遥将手链连同纸袋装进托特包。

    第二天上班,她借助资料的遮掩,把纸袋偷渡进傅森年办公室,放桌上给他。

    心情不错的傅森年看见纸袋时笑容微不可察地凝固住。

    他撩起眼皮:“这是什么?”

    大少爷贵人多忘事不记得完全有可能。

    沈微遥说:“是你当初送我的礼物。”

    傅森年拿起纸袋看了看。

    纸袋泛着年月感的黄。

    且表面还有他亲手写上的几个字:遥遥生日快乐。

    沈微遥说:“我想了很久,这个礼物太贵重了,还是把它还给你,这样才对。”

    “六年,戴腻了才还给我?”傅森年不在意地丢开纸袋。

    他说的每个字都像在咬牙切齿,起了身,深邃的瞳底不见深浅,眉弓压得很低。转身离开桌后的时候,胸膛不规律地连着起伏了好几下,明显压制怒火。

    沈微遥忙于澄清没注意:“只在你送给我的当天戴过,之后就摘下保存起来了。再然后分手,我忘记了这个东西,等想还给你,却听人说你已经出国。”

    傅森年停在端景台前。

    上面摆了盆色泽葱脆的玉树,他摘了一片叶子下来,淡声:“我要这玩意儿没用,你自己留着戴。”

    “不行,”沈微遥说辞不变,“这个太贵重了。”

    傅森年话音漫不经心:“太贵的不要,便宜的会要吗?沈秘书真和别人不一样。留着吧,对我来说没几个钱。”

    沈微遥沉默了。

    一声不吭看着他把那盆玉树迅速薅秃。

    不论值不值钱,她能还的只有这个。礼物已经放这,之后如何处理是他的事情。

    “您忙。”

    沈微遥点了个头,准备离开。

    一转身就听那男人凉凉地出了声。

    “既然你铁了心想把礼物还我,那就把别的都还了。”

    傅森年指甲在玉树叶子上压下一道深深的月牙印记。他把叶子不轻不重地砸到端景台面上,闲庭信步地走到她面前,抬手拨弄她脸颊边的发丝。冷色的修长指骨将她的发丝捻起,整理。

    和以前他闲来无事玩她头发时一样。

    沈微遥不知他此举何意,忍着没动,舔了下莫名发干的嘴唇,问:“还有什么?”

    虽是男女朋友,但他们之间的物质往来真的不多。

    手链,是唯一值得还的。

    其他的,倒没有必要算得那样清楚。

    不过如果他有所需要,她愿意照清单还他。

    也希望彼此清算干净之后,他可以在职场上少为难她一些。

    傅森年捏了捏她的脸颊,含笑走开:“一条手链在你眼里叫贵重,那你知道,对我来说贵重的东西是什么?”

    他既开口,就不是简单的答案。

    沈微遥:“你说。”

    傅森年慵懒靠桌,声线讥诮玩味:“初吻,初夜,沈秘书看看,想什么时候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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