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能看清。

    首相的声音在大厅中迴荡：

    “现在，开始顺序发言阶段。”

    他顿了顿，手掌摊开，指向螺旋阶梯的最底端：

    “发言阶段，旨在发表对提案的看法，以及对他人进行劝说——但並不代表最终的支持与否。”

    “发言顺序，从地位低到高。”

    “首先——”

    “有请十三號席位大人发言。”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那个最低处。

    十三號的光幕后，那个瘦小的身影微微动了动。

    王小明。

    周客靠在椅背上，没有给他任何具体的指令。

    只是用意念告诉他，发言，儘量倾向於同意。

    这种场合，让王小明更多依靠自由发挥就好。说得太多反而容易露馅。

    王小明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发颤，但还算清晰：

    “我……我觉得这个提案挺好的。”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

    “大家都能得利，和平共处，互惠互利……这、这不是很好吗？我支持。”

    说完，他缩了缩，不再出声。

    中规中矩。甚至有些怯懦。

    但至少，態度明確。

    首相微微点头：“十三號席位，发言完毕。下一位，十二號席位。”

    十二號的光幕后，那个修长的身影坐直了身体。

    沉默了两秒。

    然后，一道冷峻的声音响起，带著毫不掩饰的质疑：

    “互惠互利？和平共处？”

    他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讽刺：

    “我怎么觉得，这个提案，最大的受益者是一號席位呢？”

    大厅里响起轻微的骚动。

    那冷峻的声音继续道：

    “支持者都能获得1票——听起来很公平。但仔细看看规则：”

    “发起者能拿2票。一號席位给自己提的这个提案，自己先赚2票。”

    “这叫合作？”

    “这叫——共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