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了。这家伙本来就是除了太宰治以外谁都能咬一口的,尤其是和太宰治走的越近越想咬一口。他和织田作之助的恩怨,坂口安吾也有所耳闻。
于是,他终究还是无语的收回了目光,懒得说什么了,只是有些担心的看向了视频,困惑着:“好吧,这些人是来找织田作先生的,那么他们的目标又是什么呢?”
这件事情发生在他认识织田作之助和太宰治之前,而他们也没有给他讲过这件事。所以坂口安吾果然还是很担心啊,哪怕结局一定是这两人都没有事也一样,仅仅因为这两个人被盯上,就会让他感到担心。
不过事实上就是,这两个人其实都有能力解决这件事情。于是很快,大家就看到了太宰治到底是如何摆脱现在的困境的。
【“原来是这样啊,难怪你会受伤的倒在他的家门口。”身后的人并没有怀疑太宰治的话语,毕竟他们本来就对太宰治的警惕性不高:“那么,不知道也没什么关系。你就说说这几天你待在他家里,有没有察觉到什么藏东西的地方就好了。”
“藏东西的地方?”这就是对方找上了红发男人的目的吧?太宰治一边思考,一边反过来用小心翼翼的语气问道:“具体是什么样的东西?你们告诉我,也许我会有印象……”
“一幅画。”身后的人说道:“有印象吗?这种东西比较好藏,但他应该很珍惜,这种态度他应该能够表现出来的吧?”
画?这种东西,确实有可能会有巨大的价值啊,好的画甚至可能是上亿的价钱,足够让他们这样黑夜之中的人心动了——太宰治继续问道:“具体的呢?大概是一幅什么样的画?”
“不知道,总之是一幅画就是了!”然而提到这个问题,身后的声音却变得有些不耐烦起来:“所以这些天你到底看到过类似的东西没有?快点说!”
——是吗?这些人也真不知道他们在找的具体是什么样的一幅画吗?
压根就没有去回忆红发男人的行动,太宰治只是在思考这个问题。不过这也很正常,显然他们具体到底在找什么样的一幅画,只有领头的人知道,也就是那个沉稳一些的“过去警察”。而身后的这两个人,只需要知道是价值很高的东西,然后听命令就行了。
这样一来,太宰治也就心中有数了。他作出似乎被身后的人忽然爆发的声音吓了一跳的样子,整个人身体一抖。然后,他用一种带上了哭腔的声音说道:“没、没有——你们不是警察吗?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只是恰好受伤所以停留在了那里而已,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你到现在都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啊。”听到太宰治的话,身后的声音顿时失笑:“我们不是警察,或者说我们过去是警察,但现在已经不是警察了。我们现在是罪犯哦?一群为了利益而行动的人。”
“甚至,我们要比普通的罪犯还要厉害,因为我们受过训练,并且还知道警察的工作流程,更难被抓到。你知道吗?现在的我们,能够获得的钱可比做警察的时候多得多了,我们最近过的才叫做日子啊——”
提起这个话题,后面的声音似乎就有着滔滔不绝的抱怨以及得意。但是与此同时,太宰治其实也从他的话中听出了一种不安,一种忐忑,只是被隐藏的很深罢了。那是突然从警察这种职位堕落,变成罪犯之后的巨大反差。虽然确实获得了很多利益,但是身份从光明变为了黑暗,这些人还是有一些不安。
所以到底是成为罪犯获得巨大的利益好,还是虽然获得了利益不高但是拥有光明正大的身份甚至是执法者来的让人心里安心呢?
这个问题,太宰治不会去思考,他对此没有太多感触,白天还是黑夜对他都是没有意义的。不过,他敏锐的抓住了身后的几人的心理破绽,这就足够了,至少在当前这个环境是足够的。
于是他接着开口了:“所以,你们成为了罪犯?你们要找的那个东西,是足够让你们舍弃警察这个身份成为罪犯的东西吗?”
“当然!”身后的声音毫不犹豫的回答:“那可是相当值钱的一幅画!至少,至少几十万是有的吧?比我们以前的目标都要值钱!”
“比你们以前的目标都要值钱?”太宰治的身体微微动了动:“既然是这样的目标的话,你们老大不告诉你们画具体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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