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晚,大冬天的在被窝里根本不想起来。
还是周淮南哄着她,帮着穿衣漱口,就差给她喂嘴里了,她才起来,没骨头似的靠在周淮南身上,娇声娇气喊着:“淮南,没你我可怎么办呀?你真好,抱抱我。”
尾调又长又绵,像带了钩子,勾在周淮南的内心深处,稳稳当当,下挖的钩子硬扯出来只会撕心裂肺的疼。
出门的路上她又说:“淮南,不如我们还是买辆自行车吧。”总归有自行车会方便许多。
周淮南点头:“那好,我们下午回来就去买。”
宋柚大概记得,这时候是票证时代破冰的时候,没有彻底取消。如今副食品一类可以用券,但工业券还是要的,他们有也不够。
她随口一问:“淮南,那我们还需要工业券啊?没有也买不了自行车。”
周淮南捏着她的手,温声道:“不用,我换小黄鱼那个地方有。”他没说太多,因为这会还算是灰色地带,怕把宋柚卷进来。
宋柚自觉没多问,管他怎么来的,只要把自行车给她推回来就好。
食品厂有些远,两人还是走了好一会,也可以坐三轮车,但是冷啊。
门卫大爷依旧是上次那个,宋柚很上道,悄悄递了一包大前门,喊了声:“大爷,钟厂长在吧?”
那大爷嘴里还有烟,啪嗒啪嗒地抽着,笑着说:“在,快去吧,你这丫头,看着真喜庆。”
宋柚“……”
是喜庆啊,来就送东西,怎么不算喜庆呢。
去了钟越办公室,门是虚掩的,敲了门,人没在,两人在门口站了一会,想着是不是出去了。
路过也没什么人,连个问话的人都没有,走廊上有长椅,周淮南让她坐着等。
宋柚坐下,脑子里直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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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这钟厂长是婉拒他们,她打定主意,等个20分钟,没人他们就走。
她说:“淮南,等一会没人我们就走吧,大概是拒绝我们。”
周淮南自然也看出来了,只是没戳破,怕她不高兴。
果然,两人等了20分钟,楼道上下人都没有,连问的机会都不给她吗?
宋柚没了好脾气:“真是,直接拒绝又怎么啦?看着多年轻的一个大男人,做点事一点也不干脆,拖泥带水。”
宋柚出了门,还是跟大爷笑着说了再见,心里却窝火得不行,全然是将他们当牛皮糖看了。
那大爷看着她的背影,眉头一皱:“这么快出来,怕是这丫头事没成。呦,是个沉得住气的,瞧这笑的,比花还好看。”
他不知道宋柚转过头脸就沉了下来,没人喜欢失败,说什么“失败是成功之母”,她妈妈说,这句话就像是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完全是洗脑式发言。
宋柚也这么想,真要吃了苦才能成为人上人?
那这全球的人上人得有多少,明明是2%的人掌控了全球。
所以,少数也不是服从多数,真要服从,怎么不把钱拿出来分了。
好在,她妈也教她,鸡蛋别放在一个篮子,他们出门时还带了辣条。
没过太久,宋柚又站起身,斗志高了不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