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研究生科反应一下了。”
“她跟我请假了,就先别说了吧。”
“今天咱们组有一个颈部肿物要去穿刺的,你叫她来,带患者去穿刺。”
“没事,我去一趟吧。”陈希应下。
忙完三个新收的患者,陈希抬眼一看,已经是十二点半了。正好到了时间,她和超声科医生约好“看在你们主任的面子上,中午来穿一下”。
“陈希,中午吃什么,帮你带?”
“随便帮我带一份就行,你吃什么我吃什么,谢了。”
说罢,她换上“职业的亲切微笑”,带着患者和推轮椅的家属下了拥挤的电梯。
超声科所在的一号楼,与老外科楼并没有通道相连,只能下楼后,通过院落,再坐电梯上楼。
“你们慢慢走啊,我去前面给你们联系电梯。”
陈希对患者说罢,便朝着一号楼快步走去。
一号楼是北江附一院的新住院部,来往患者数众多,哪怕是拥有十部电梯,上下电梯也要排队到门口。
像这种推着轮椅的患者,需要医生先去跟电梯员沟通。
就在她快步朝着一号楼门口跑去的时候……
“砰——”
陈希怔了一秒,差点尖叫出来。
刚刚,一个人从楼上跳了下来……
那人俯身倒在地上,一动不动,鲜血染红了他身上的白大衣,看起来已经没了气息。
陈希飞快冲了过去,蹲下身子,摸了摸他的颈动脉。
早已没了脉搏,甚至……连脖颈都已经冰凉了。
而当她的视线,落在他的面孔上时,陈希感到心脏猛地一颤。
是杨望,刚刚有过一面之缘的肿瘤科医生。
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双手已经沾满了血,不停地颤抖着。
“医生?医生?”是他们组患者的声音。
“来了——”
陈希颤抖地站起身,钻出已经围起来的人流。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人已经死了……无论怎样,工作要紧。
“我来了,跟我来。”陈希咬着唇,强迫自己冷静。
她的白大衣和手上都是血,病人却并未注意。或许,白大衣本身就和血迹很搭配……就好像,生与死,本身就是一样的。
“你好,借过一下,借过一下。”陈希挤过拥挤的人流,对电梯员笑笑,“我要带患者取做个穿刺。”
电梯员点点头,打开了一边的警戒绳。
陈希护送着患者和家属上了电梯,她刚迈步进去,只听到电梯“叮”一声,超员了。
“你们先上楼,我随后到。”
电梯门合上后,身后传来一阵骚乱。
“凭什么插队啊?”
“就是啊,那个医生插队!”
意识到说的是自己,陈希转过身,赔笑着解释:“我们这个患者着急要去穿刺。”
“着急,谁不着急!”
“你是医生就更不应该排队了!”
“我们这个患者……”陈希开口解释。
她话音未落,只见一个患者冲了出来。
“哼,都怪你们这些医生!谋财害命!我花那么多钱,我爸走着进的医院,现在只能在床上躺着!”
她没有注意到,那激动的患者,手里握着一把尖刀。
患者手起刀落。
陈希还没反应过来,便感到腹部传来一阵钻心的痛感。
“哐当——”那尖刀从患者的手里掉落,刀上已经沾满了鲜血。
一股混着凉意的剧痛席卷全身,陈希的意识渐渐模糊。
她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分钟,抑或是很久很久……
陈希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正站在医院的楼梯间。
奇怪,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白大衣干净如初,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刚刚……不是被患者捅了吗?”腹部的剧痛感消失了,她伸手摸了摸,没有伤口。
是做梦了吗?
陈希一时间分不清,究竟刚刚发生的是幻觉,还是现在她正站在自己的幻觉中。
“不行,我要去带患者做穿刺,已经约好了。”陈希回过神来,管它是不是幻觉,当务之急是不能让患者等。
她径直朝着楼上跑去。
超声科位于八楼,并不算高。可她上了一层、又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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