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元霸的身躯如同断线的风筝，直直飞了出去。

    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飞出去好几丈远，重重地摔在废墟上才停下来。

    他答应杨广，让李元霸落得个和宇文成都一样的下场。

    如今，也算是做到了。

    李元霸摔倒在废墟里，碎石硌着他的后背，雨水浇在他的脸上。

    这一次，他没有像先前那般跳起来，，甚至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他躺在那里，双眼睁大，望着头顶那片灰蒙蒙的天空。

    雨水落进他的眼睛里，他也不眨一下。

    方才吕骁那雷霆一击，是何等的强大。

    那排山倒海般的力量，那毁天灭地般的气势，便是他体力处在巅峰之时，怕是也根本接不下。

    不，不是怕是，是肯定接不下。

    他以为自己已经很厉害了，以为自己已经天下无敌了。

    可今日与吕骁一战，他才真正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元霸！元霸！”

    李世民冲进废墟，踩着一地的碎石，跌跌撞撞地往李元霸身边跑。

    他蹲下身子，看着躺在地上的李元霸，心猛地一沉。

    此时的李元霸，鲜血不断从口中吐出，顺着嘴角往下流。

    他的眼神已经迷茫，涣散地望着天空，瞳孔失去了焦距。

    胸口之处微微塌陷，显然是五脏六腑都受到了重击。

    “二……二……哥……”

    李元霸听见了李世民的喊声，艰难地扭过头去。

    他想告诉二哥，他不是吕骁的对手，吕骁太过于强大了，强大到他拼尽全力也打不过。

    他想说对不起，让二哥失望了。

    他不甘心，还想再打一次。

    可他张着嘴，嘴唇翕动了许久。

    喉咙里发出一声声含混的闷响，却连一段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不打了，元霸，咱们不打了……”

    李世民跪在李元霸身旁，雨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分不清哪些是雨水，哪些是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