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很适合您哦。”
林岐坐在病房走廊外的椅子上,两条长腿漫不经心地搭着,见到熟人,他姿态放松了不少,“收到了,我非常感激,”他有些遗憾地说:“我原本打算在我丈夫的葬礼上穿。”
线路让他的声音温和而失真,但依旧醇郁好听,对面惊叹似地哦了一声,“您丈夫死了那真好,”顿了顿,“我是说,这样您可以在衣领处别一朵白玫瑰了。”
林岐仰面。
银白的天花板扭曲地倒映着他的面孔,“不过现在出了一点小小的意外。”
男人很愉快地问,“什么意外?”
从林岐的状态来看,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可惜这个鬼地方信号太差了,他已经半个月没和外界联络,林岐现在应该已经是军部长了。
男人想,应该送什么礼物祝贺他亲爱的朋友呢?
林岐刚要回答,目光一动,敏锐地落在站在门口高大身影上。
“!”
明久葳不知道站在那多久了,安静得像一道阴影。
林岐扬起温柔的笑容,手指悄无声息地攥紧了脉冲枪。
还有一整管强电流,根据上次的经验,应该足够放倒明久葳几个小时——如果,他再度变成那个怪物的话。
但明久葳没有。
明久葳神情甚至说得上无辜,只是配上男人苍白绝伦,线条凌冽锋利的面孔,显得分外不搭调,尤其是,他的眼中似乎闪烁着紫红色的光芒。
等等,紫红色?
不祥的暗光令人头晕目眩,林岐立刻移开视线。
他轻声说:“我还点事没有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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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完,久葳。”
明久葳大步走到林岐面前,他的身体几乎没什么动作,速度却相当快,几乎是在林岐眨眼的瞬间就到了他面前,令人疑心这是错觉。
明久葳一眼不眨地盯着林岐。
后者眼中银白微微闪烁,隐隐有电流般的东西流动,显然是在使用端脑。
没有主人的允许,外人无法听到端脑内的对话,而只要林岐屏蔽了外界信息,端脑内与他交流的男人也无法感知到明久葳的存在,更无法听到林岐说话。
男人只是看着对面林岐唇瓣开阖,“什么?”他没听清。
与此同时,明久葳也站在林岐面前,他弯下腰,整张脸险些贴到林岐脸上。
后者猛地向后扬了下头。
“小岐,你知道的,没有你在我睡不着。”明久葳低语。
林岐微笑。
这原本是距离他所能获得至高的荣誉最近的一天,但因为明久葳的出现,一切都被打破了。
被牵着走,不可以反抗,只能被迫做出应对,恼怒愤恨转化成再虚情假意不过的笑容,林岐伸手,轻柔地揉了揉明久葳的发尾。
有些长的头发散在后颈上,冰凉,柔软,绕在指缝里,如同某种细长的毒蛇。
林岐头皮发麻,笑容却更加真挚了。
在端脑内与他对话的男人只听他柔声回答:“意外是,我丈夫没死。”
话音未落,明久葳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他逼近,鼻尖蹭过手腕内细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