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久蕤率先提出反对,“久葳你太任性了,你什么都不会,恐怕会给林岐带来麻烦。”
明久葳半掀眼皮,看了明久蕤一眼。
这一眼没什么情绪,却莫名地令明久蕤有一种被掐住喉咙的窒息感。
那种将要被碾碎的感觉又来了。
明久蕤呼吸一滞,恐惧地噤声。
明勋皱眉,刚要说不要胡闹,就听林岐平静地回答,“好啊。”
不仅没有任何勉强,甚至还带着笑意。
明勋不可置信地看了眼林岐。
明久葳和林岐的感情外人不了解,他这个做父亲的实在太清楚不过了,林岐常年在驻地,只有述职时回来,两人的感情说不上如胶似漆。
只能说是形同陌路。
要不是当年明久葳失心疯一样地非要和林岐结婚,哪怕明久葳是他亲儿子,这辈子都不会和林岐有任何交集。
明勋怀疑的视线在二人身上打转。
林岐微微垂首,他能感受到明勋的质疑的目光,因而笑容愈发好看了。
“咕叽。”
明久葳喉结轻微滚动了下。
“既然久葳想,就让久葳来吧。”林岐柔声,见明勋还是满脸不赞同,他又补充,“做我的秘书很清闲,没什么大事,让久葳历练历练也好。”
明久葳挑眉。
他很不喜欢林岐那种尽在掌握的语气,但,他看着很饿。
人类的食物无法填补饥饿。
欲壑越撕越大,越来越……
他的视线在黏在林岐微微滚动的颈部血管上,直到——
林岐长官不动声色,皮鞋底狠狠碾过明久葳的脚背!
后者身体僵了下,眼睛瞬间狂热地亮起。
这就是林歧刚刚说的“奖励”吗?
细微的触手一下在桌底蔓延。
明勋道:“久葳,和我来书房一趟。”
黏糊糊的玩意刚顺着两人相连处爬上林岐的鞋面。
再向上。
蜿蜒扭曲,沿着它最喜欢的,有点紧绷的小腿线条往上爬。
在桌子底下较劲的两人动作同时顿住。
明久葳弯着眼睛,语调黏腻得快要滴出来,“在这里说吧,爸爸,小岐离不开我。”
林岐沉默几秒,“是啊,父亲。”
他脚踝现在被明久葳缠着,动不了。
明勋:“???”
明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儿子发疯也就算了,为什么素日稳重无比的林岐还陪着他发疯。
桌子上,林岐不知道形状的东西变本加厉地爬行。
异物爬过肌肤,留下蜿蜒拖行的湿润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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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小腿内侧很少有人触碰,因而更加敏感。
还是在明勋和明久蕤的注视下,这感觉实在太怪异了。
林歧耳下浮现出点血色,眼中杀意几乎要压不住。
明久葳一手撑着下颌,一手极关切地去碰林岐的耳朵,“怎么了小歧,身体不舒服吗?”
林岐一把捏住他的手腕,给了他一个你适可而止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