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后,估计还要加上捕手、朋友、搭档之类的限定词汇。
白鸟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瓶身,眉头紧了紧:“你为什么没有和成宫去稻实?”
御幸一愣,没想到白鸟问的是这个:“想这些没用的干嘛?我现在就在青道,就像你也没去白龙。”
“成宫鸣在国中声名显赫,”白鸟终于转过头,湿漉漉的刘海下,眼睛定格在虚空的一点,“面对他的邀请你都拒绝了,究竟什么样的投手会让你驻足停留呢?”
大巴恰在此时碾过一个水坑,剧烈的颠簸让白鸟猛地向前栽去,御幸下意识伸手拦了一下。
“小心点。”掌心触到的皮肤冰凉潮湿,让人不禁有些担忧。
白鸟的问题不难回答,御幸向来对自己想要什么有着清晰的认知:“我拒绝成宫鸣,是因为我想在青道与克里斯前辈同台竞技。”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和是什么样的投手无关,我不会为任何人停留。”
“我想我一辈子都不会讨厌棒球,所以为了更好的打棒球,我会一直向前。”
他说这些话时,平静又笃定,让人不由自主就会去相信,他一定能做到。
白鸟垂下眼睛看着自己的手腕,御幸的手已经收回,唯留下了属于另一个人的余温。
两人之间一时只剩下雨打车窗的声响。
车窗上,雨滴在白鸟侧脸的模糊投影上蜿蜒出细小的河流,恰巧流经那粒细小的痣。
“我明白了。”良久,白鸟轻声说。
御幸突然觉得喉咙发紧,像是有什么话卡在那里,不上不下:“京,其实我……”
白鸟微微睁大眼睛,终于转眸看向御幸。
这是这一天中他们第一次对视,御幸看着白鸟的眼睛,不知是不是因为阴沉的天气,那双眼睛显得格外黯淡。
车厢后排突然爆发出一阵笑声,三年级的前辈们正在传看谁的手机。这阵喧闹恰到好处地冲淡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氛围。
本来就不擅长说这些,被这一打岔更是说不出来了。
他窘迫,白鸟反倒释然,握在手瓶上的手收紧,回暖的指尖在矿泉水瓶上留下一点雾气。
“御幸,”他突然说,“你知道我最讨厌你哪一点吗?”
“啊?”御幸瞪大眼睛,“突然说什么呢?”
白鸟讨厌他?不可能!明明是喜欢他这个捕手喜欢的不得了。
就在御幸还准备追问的时候,大巴一个刹车,东前辈在前排大吼着提醒大家拿好随身物品,原来是已经到目的地了。
大家急匆匆下车,忙着去宿舍拿换洗衣物洗澡,看来也都受够了衣服粘哒哒的触感和大巴里难闻的气味。
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阳光穿过云层,在湿漉漉的车窗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白鸟站起身时,他后颈发梢上凝聚的水珠随之落下,冰得他一个激灵。
“喂,刚才的话还没说完。”御幸复又伸手拽住白鸟的手腕,屁股上像安了秤砣般定定地坐在那里没有站起来的意思,眼睛好奇又不服气地眯眼看着白鸟。
白鸟低头时窗外的光正好打在他的侧脸上,光线在他白色发丝上跳跃,让那白色染上了属于环境中的其他色彩。
白色是非常纯洁的颜色,因为纯洁所以极易染上其他的颜色,当沁染的颜色逐渐增多,底色也会变得混杂直到再也分辨不清。
他站在那,学着御幸眯起眼睛,露出狡黠的笑容:“既然被打断了,那就留作属于我的秘密吧。”
“什么啊……”没能得到答案的御幸砸吧了一下嘴,见白鸟显然是不会再说了,他也只能乖乖站起身跟在白鸟身后离开了大巴。
仓持在车门口不耐烦地踢着轮胎,看到两人磨磨蹭蹭地下来,故意大声叹气:“你们在大巴上磨蹭什么呢?”
白鸟有点不好意思,他凑到仓持身边:“洋一,谢谢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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