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强迫其张开嘴。
“!”白鸟吓得愣住了。
还好御幸知道拿手套挡住,现场看来投捕只是在说悄悄话而已。
捕手嘴角下撇,眼睛眯起:“我还以为我看错了,你嘴里的血是怎么回事?”
投手支支吾吾。
御幸放下手,大声叹了口气:“痛吗?”
白鸟紧闭着嘴,警惕地摇摇头。
“京,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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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御幸笑着看着白鸟,眼中依旧全是明亮的色彩。
湍流中,他的存在就像不动的礁石。
“只看着我就行了,不要去在乎打者,不要去在乎那些观众,不要去听那些声音。”
“能做到吗?”
白鸟怔怔地看着御幸,那些在胸中左突右撞的情绪在这样的话语下慢慢平静下来,他轻轻点头。
捕手重新回到本垒,冲着投手一拳擂在自己的胸口上,然后张开手套。
不要去在乎打者,不要去在乎那些观众,不要去听那些声音。
只看着我。
“……”白鸟胸膛中的心脏依旧跳得很快,但是奇异的,现在的他恐惧之心渐渐模糊。
是的……恐惧。
恐惧功亏一篑,恐惧他的无能为力,恐惧所有人的期待都落空……恐惧丢失现在拥有一切的美好。
他原来一直在害怕。
所有的痛苦都源自欲望,没得到的时候想要拥有,拥有了又害怕失去。欲望永无止境则恐惧永无止境。
“一坏球一界外后,稻实的二棒被二好球追逼!”
“啊!看计分板,白鸟选手的球速达到了153KM/H,随着比赛的流逝,白鸟选手的球速均速实际是在下降的,可这一打席,他的球速又回到了开局的时候,这是何等令人惊叹的事实!”
打击等待区的宫浦握紧了球棒。
高桥!打出去啊!哪怕再难看,让打线延续下去,让我们的希望延续下去啊!
“呯!!”白鸟霍然跟着棒球的白影转头,却见伊佐敷前辈飞速跑到球的落点一个飞扑,在众人注目中将球牢牢抓在手套中高高举起。
“最后一球!最后一球竟然是变速球!稻实的二棒被中坚手伊佐敷选手接杀!”
高桥不可置信地看着那颗被举起的棒球,宫浦也彻底愣住了,他单膝跪在打击准备区,已经没了上场的机会,他望向投手丘,眼中只剩下投手丘上那双冰冷的眼睛。
金色原来是这么冰冷的颜色吗?
“哦哦哦哦哦哦哦--”
“青道!!!”
观众席,尤其是青道那方的应援席,大喊声几乎要将天空震破。
“我们要进甲子园了?我们要进甲子园了!”经理们一边欢呼一边泪流满面。为了青道的棒球社,她们付出的努力与心血一点都不比队员们少。
“比赛结束!九局下半,青道的王牌白鸟撑住了,他拿出了不可思议的表现,青道的守备也贡献了漂亮的美技!他们拿下了稻实的最后一个打席!”
“第34届夏季甲子园西东京地区预选赛,君临120所学校顶点的是--青道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