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来干什么。”丹波嘴硬道,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已乱,“我们昨天不是已经面对这种情况做好了预案吗。”
御幸虽然用手套挡着嘴,依旧能看出笑意:“丹波前辈这不是很清楚嘛。”
所以他才讨厌御幸!都这种时候还要开玩笑,如果是克里斯,这种时候肯定会说“没关系,一切交给他”或者“我相信你”这样的话。
仿佛是知道丹波在想什么,御幸突然道:“我很相信丹波前辈哦。”
骗子。
丹波在心里忍不住道。
但是神奇的,他的呼吸渐渐放缓,不再那么急促焦躁。
御幸这时才让内野围拢过来,简单交流了一下等会儿的防守。
结束内野会议前,大家纷纷为丹波送上鼓励。
“丹波,你可以的!”东清国拍了拍丹波的后背。
“光一郎,冷静下来,我们都在你身后。”结成沉稳的声音如高温中的一捧凉水,让丹波最后的担忧恐惧都逐渐消弭。
小凑笑了笑:“就算打出去又怎么样,我们再打回来不就行了。”
我怎么总是让大家这么担忧。
丹波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目光重新变得坚定。
暂停结束,御幸回到本垒板后。他蹲下身,目光透过护面,冷静地扫过场上局面。
一出局,满垒。
打者是七日市的9棒,作为投手的渡川雅打击实力并不出色,上一个打席空挥三振,如果想要淘汰他并不算难,难的是最好不要让打席延续到七日市的一棒。
让九棒打出软弱的内野滚地球,然后双杀,将这半局就此结束才是最好的结果。
第一球,至关重要。
御幸的手套稳稳地摆在了内角偏低的位置。
丹波看到暗号,心脏又是一紧。内角?对这个人投内角?上一个打席的那支长打就是内角球被打出去的……
「我很相信丹波前辈哦。」
御幸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丹波用力咬了咬牙,他应该相信御幸的判断,也应该相信自己的球。
如果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那又如何让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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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相信他!他……一直觉得御幸不如和白鸟搭档时那样信任他,又何尝不是因为他自己一直以来都在逃避!
抬腿,挥臂,投球!
白色的棒球带着丹波此刻全部的专注和决心,直冲内角低位!
渡川没料到青道在满垒危机下还敢投内角球,而且球路压得如此之低!他挥棒的动作慢了一拍,球棒只擦到了球的下缘。
“砰!”
球被打向一垒方向,很快坠落在地,弹跳着滚向一垒的方向。
一垒手结成早有准备,他大跨步一只脚踩在垒包上,极力延伸身体和手臂接住滚地球,渡川此时离一垒还有起码一半的距离。
“出局!”
紧接着,结成冷静地调整身体,手臂一抡,将球猛力传向二垒!
此时原本的垒包跑者因为球在界内落地必须要向前进垒,所以原本的一垒跑者正拼命向二垒跑去。
球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