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喜欢你的画的。”
晏舒收起手机,感受到一些残余的开心,更多的是迷茫。
视频的最后妈妈说,她可以不必急着回去。
“你在江林,可以看到云城看不到的人,就像言之啊,还可以经常去公园画画。”李云芳说,“不用为了我回来,相信妈妈,我能照顾好自己。”
云城看不到的人……
除了言之,还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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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言之下班回来,没看到晏舒像以往一样迎接她。
她走近些,在晏舒眼前挥了挥手:“怎么人傻了,出什么事了吗。”
“你回来啦,”晏舒回回神,看向言之,“我要跟你分享一个好消息。”
许言之眨了眨眼:“什么好消息?”
“卖画?”许言之觉得是好事情,“那画你是不是没寄回去,还在我书房里呢。”
“对,”晏舒迟来的担心涌上来,“可是,我看到送画的地址是大学城附近的咖啡馆,应该不会是我认识的人吧?”
她好像也没告诉同学老师关于画画的事情。
“不会有人恶作剧吧。”
现在这社会什么人都有,许言之也怕万一是有人故意搞怪。
这样的话,小松鼠更没有勇气振作起来画画了。
“可惜你明天就要走了,”许言之说,“那这样,明天我送画过去,然后我看看买家是谁,偷偷拍照给你怎么样?”
晏舒觉得可行,一把抱住言之:“还得靠你!”
“小事情!包在我身上。”
第二天下午,许言之停好车,双手抱着画走。
这个咖啡馆在商场外围,她差点迷路,找了好一会才找到。
要命,这个门竟然还设计成要自己伸手按开关。
幸好,没几秒门自动就开了。
“你好。”林恒在吧台坐着,他手上拿着的应该是门口的遥控器。
许言之从画的侧面艰难探出脑袋:“你好,我是过来送画的。”
“辛苦辛苦,”林恒赶紧接过来,“是我要的,一幅紫藤花对吗?”
这位就是Lind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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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年轻男人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穿着有店里logo的衣服。
咖啡馆店员,应该和小松鼠的交友圈不重合吧。
许言之放心了一些。
想到还有拍照任务,她说要留下喝杯咖啡。
“您请坐,桌上可以扫码点单。”林恒小心收起来这幅画。
机器里弹出一张新单子,一杯澳白。
林恒有点犯难。他是晚上做酒的,不太会做咖啡。学是学过的,都快忘光了。
白天咖啡馆的两个店员一个去上洗手间,一个去取食材了,拜托他照看几分钟吧台。
但这位美丽又优雅的Squirrel女士似乎一直在看着他。
为了方便一会上晚班,他还穿的制服。
林恒悄悄点开手机,搜索“澳白制作过程”。
许言之拿出电脑装模作样办起公来,屏幕上是和晏舒的聊天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