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锁定在后面低着脑袋,准备暗地里溜出人群的一个中年男人身上。
“是你!你刚刚趁乱猥.亵我!”元稚指着他大声叫道。
此言一出,众人皆哗然。
面对众多五颜六色的目光,中年男当即脸红脖子粗地狡辩:“你血口喷人!我都没碰到你!”
元稚瞪着他:“你碰没碰到我,我能不知道吗!”
元稚确定是他,其他姐姐的手都是香香的软软的,只有这一只又臭又硬。
中年男名叫王构,是市场部某个大组的组长,算是个小领导,进公司有五六年,仗着年纪和资历平时没少在公司对人呼来喝去。
他扫了一眼看戏的人群,还习惯性地发号施令:“你们倒是出来说句话啊,大家都是同事,你们就任由我被这小子污蔑?!”
可现场没有一个人帮他说话。
更何况,大家的目光落在人群中央的少年身上,不约而同想,他还是个孩子,而且他这么漂亮,他能撒谎吗?
元稚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和谢含玉比起来都有过之而无不及,不对,拿谢含玉来跟他做比较都是辱谢含玉了。
少年气得脸蛋发红,像只被惹怒的小牛犊,眼珠却滴溜溜一转,大声叫道:“你刚刚手伸进我衣服里,都摸到我胸了,还说没碰我?”
众人同时瞳孔地震。
“卧槽,畜生啊!”
“这个死变态,我上次就听说他想潜规则实习生没成功,就是个惯犯!“
“我去,公司里谁不知道陆总是护弟狂魔,竟敢把主意打到小少爷身上,我看他是不想活了。”
面对一众唇枪舌剑,中年男急了,下意识脱口而出:“你胡说八道!我刚才明明只摸了你的脖子!”
空气安静了。
王构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脸色一变,扭头就要跑,一转头,却对上一双漆黑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平静,但与其说是平静,不如说是毫无生机的寂静,里面没有憎恶,没有暴躁,甚至没有愤怒,它像是寂冷无声的黑洞,只会漠然地收割掉眼前的一切生命。
它看着他,好似在看一个物件,一具尸体。
王构的腿无意识软了。
他的身体正要跪倒下去之时,忽然被一股大力攥着脖子提了起来,他几乎没有看清对方的拳头是如何落下来的,只觉得仿佛有一把重若千钧的锤子,一锤接一锤,毫无空隙地,暴风似的砸在他脸上。
脖子被掐得死死的,几乎让他窒息的力度,他甚至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不知过去了多久,王构仰躺在地上,满脸是血,他的脸像是半边被砸烂的西瓜,分不清五官在哪儿。
他双目紧闭,早已被打得昏了过去,倒真是和一具尸体没什么两样了。
四下鸦雀无声。
陆屹川接过助理递过来的湿毛巾,把每一根指头,连指缝里都擦干净,这才迈开长腿,朝已经看傻了的元稚走去。
陆屹川抬手,轻轻摸上少年颤抖的眼睫:“吓到了?”
元稚一时不知陆屹川是在说他被猥.亵这件事,还是在说他哥在他面前把人打得半死这件事。
他呆呆望着男人,连反应都忘了做。
元稚自小容貌出众,从小到大,他不是没遇到过不怀好意接近他的人,但那些人,大多连他的头发都还没碰到一根,就无声无息地在他的生活里消失了。
他生活在哥哥的保护之下,只觉得陆屹川如一座沉默的山,高大巍峨,为他挡去了所有的寒风,虽然终年覆雪,却从不曾将他冻伤。
因此,他从未曾想,陆屹川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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