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回忆，声音也带上了一丝沧桑：“佛？自然见过。那等存在，其所拥有的，是超绝于世、近乎法则般的慈悲，但这份慈悲，从不意味着迂腐和不杀。”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悠远而凝重：“上古时期，曾有一位佛祖，修为通天，臻至天地大尊之境。”

    “他创立的不朽佛国道统，真正的佛之手段，岂是区区‘不杀生’所能概括？那位佛祖，曾因一域生灵尽数堕入魔道，业力纠缠无可挽回，便施展无上神通……”

    兵主的声音仿佛带着一丝亘古的寒意：“他于一念之间，将那座浩瀚大域，连同其中的亿万万生灵，尽数度化。”

    “魔气消散，怨念平息，所有生灵无论善恶，皆在刹那间皈依我佛，化作最虔诚的信徒。那并非屠杀，却比屠杀更为彻底，是从根源上改变了众生的意志与归宿。”

    “那才是真正佛的手段，慈悲与威严一体，度化与毁灭同源。”

    兵主的语气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慨，不知是在提醒陈林，还是在追忆那个强者辈出、大能手段堪称改天换地的古老时代。

    陈林闻言，却是不以为然地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超脱的淡然。

    “世人皆言佛，可谁又规定，佛该是何等模样？”他目光澄澈，宛若映照大千的明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