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众行为的发生率。

    但对于毕业研究，西尔瓦诺选了别的方向，他有过一次养鱼的经验后再也不想接触有关鱼类社会关系与群体行为的研究了，没别的，它们属实难养，也要打理得频繁，一不小心实验结果还没出，鱼就先养死了。

    也有可能是他本身就不适合养鱼吧......

    为了提前找到状态，西尔瓦诺开始帮奥利弗整理实验数据。

    他越看越头疼，“奥利，你的数据也太杂太乱了，我总算理解你为什么会说分析数据很麻烦了......”他知道每个人收集和记录数据的习惯不同，但他也是第一次替奥利弗整理他的数据，真的被震惊到了。

    “欸，这也是没办法，习惯这样写了，你就将就着看吧。”奥利弗一摊手他也没办法，现在看着他自己也头疼。

    西尔瓦诺有点回到了米兰实验室的感觉，刚开始实习的时候，他的工作也是各种整理数据资料，但至少，笔记什么的，整洁太多了，没有可比性。

    他还是忍不住向远在意大利米兰的球员们发短信，虽然这个时候不出意外他们都在训练，没时间看手机。

    To舍甫琴科：安德烈……你一定没见过这样混乱的数据【白板上的数据.jpg】

    To因扎吉：皮波，我的眼睛?【混乱的笔记.jpg】

    To马尔蒂尼：保罗我需要你的安慰TAT【密密麻麻的数据.jpg】

    To雷东多：费尔，你不会想象到我到底经历了什么非人的待遇...我甚至还没正式开学......

    To内斯塔：不要来英国，不要来英国，不要来英国...重要的事情说三遍，真的没什么好吃的...【午饭.jpg】

    。。。

    西尔瓦诺没打算等他们的回复，把手机关机了，继续投身奥利弗的实验工作。

    等他彻底忙完，整理好数据，已经是傍晚时分六点多，天已经半黑，只剩几丝光亮透光云层洒下。

    奥利弗站在他身侧，感叹道：“欸，就这么又一个下午，我都没感觉到饿，明明中午都没怎么吃。”

    西尔瓦诺颇为赞同的点点头，确实是没怎么吃东西，今天的便餐实在不是正常人能接受的范围，实在是太太太寡了。

    说到午饭，他才突然想起自己手机关机了，连忙开回来回消息。

    Ohno，好多短信，还有几个未接来电...天啊...

    西尔瓦诺看了看，全都是雷东多的电话，翻看短信才意识到自己没有配图，对方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难怪这么紧张，立刻回拨了电话。

    “Ciao！Ti disturbo?（你在忙吗？）”西尔瓦诺等电话一接通立刻用意语问道，“在忙的话就先不打扰啦。”

    “不忙，倒是你，总算有时间回我电话了。”雷东多的声音低低的，听不情绪。

    西尔瓦诺读了三年心理学还听不出来他的话里的意思就真的白读了，酝酿了一下，切到西语：“Te lla para pedirte perdón  el al. ?Juro que no fue falta de cari?o, sino puro caos!（我打电话是来真心道歉的。我发誓绝对不是不在乎你，纯粹是忙疯了！）”

    雷东多听到久违的西班牙语愣了一下，才接话，“好了我信你，但是你能跟我说说今天中午那条短信到底是发生什么了吗？以及，你是学过西语吗？很标准的发音。”

    “是的！小时候父亲喜欢去西班牙，我也就跟着学了下西语。但实际上，我也很多年没说了，很多都生疏了。”西尔瓦诺呐呐地说，“其实中午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只是在抱怨还没开学就要面对无数的数据了...没想到照片没发，让你担心了。”

    雷东多这才彻底松了口气，虽然队友们已经在一起讨论过西尔瓦诺给他们分别发去的消息，他也大概猜到了对方到底在抱怨什么，但直到现在听到他说出来，才真正算放下心来。虽然一开始他确实急疯了，这才会打了好几个电话过去。

    “你不要生气了，我下午把手机关机了，为了更好地投入工作，刚才手机才开机就给你打过来了。”西尔瓦诺听他不说话，以为他还在生气，连忙哄人。这可是他的第一个病人啊，人都还没真的好全，自己倒是先跑了，现在回去是不可能了，但别的方面还可以补偿嘛！

    雷东多“嗯”了一声，倒是缓和了许多。

    西尔瓦诺这才松下一口气，“可惜了，我的公寓里没有钢琴，不然我回去还可以弹琴给你听。”

    “没事，我有次拿MP3录下来了。”雷东多说。

    “这样啊...还是我考虑第太不周全了。”西尔瓦诺又一次叹了口气，才想起来自己会的另一项乐器，“其实我还会拉小提琴的，等有时间我去买把小提琴，我自己的琴放在米兰的家里了。”

    雷东多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