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融入了这个世界，感知扫过时如微风拂过水面而无波澜，完全没有任何反馈。

    “你是……永夜之主。”他声音自带混响般，从四面八方传来，开口便认出了张烨。

    张烨见状，也知道自己是没法藏了，于是露出微笑，点头致意：“是。”

    “你来做什么？”他问道。

    张烨：“来看看。”

    “看什么？”他又问。

    张烨：“看到时候能从哪里切入，破坏巅峰之战赛事。”

    “这样啊……”他点点头，随后直接转身：“那你慢慢看吧。”

    说罢，直接一步踏出，空间泛起涟漪，转瞬间消失无踪。

    张烨：“？”

    就这样？

    没了？

    他都准备好打一场硬仗了，结果就问几句话就结束了？

    “放心吧，他不会对你出手的。”这时，幽灵烨笑道。

    “你怎么确定？”张烨问道。

    “我看过他的数据，这人的性格挺有意思——他会尽所能保持公平公正，对待任何事物都是如此，甚至还因此患有极其严重的强迫症。”

    “在他看来，对称就是美，不对称就是丑，而你在他眼里，就属于十分对称的那种人。”

    “不论是外表，还是内在。”

    “所以他也没理由对你出手。”

    “我是永夜之主，这还不是理由吗？”张烨还是疑惑。

    “对大部分人来说，这或许足以成为一个理由，但对于他来说，这不过是一个称号而已。”幽灵烨道。

    “能靠自己修炼成半神的存在，一定是在某方面极其纯粹的，也一定是对自己有着某种执着与追求的。”

    “法律无法限制他们，但他们会自我约束，以此来达到心境与力量的微妙平衡。”

    “他现在没有对你出手，说明你符合他对你的‘期望’，而一旦你脱离他的‘期望’范畴，那他也会毫不犹豫对你出手。”

    “你觉得，他对你的‘期望’是什么？”幽灵烨笑着问道，仿佛是抛出了一道考题，等待张烨自己解答。

    张烨想了想，道：“他抱有近乎于无情的理智，且对待事物要求公平公正，甚至还有严重的强迫症，追求对称，那我觉得他的期望应该侧重于……规矩？”

    “只要我守规矩，不乱来，他就不会对我出手？”

    幽灵烨：“不错嘛，差不多就是这样。”

    “他对你的期望。”

    “名叫【守序】。”

    “同时这也是他对自己的期望，或者说，这就是他所追求的【道】。”

    张烨：“也就是说，我未来要晋升半神，也需要走出自己的【道】，有自己的追求？”

    幽灵烨：“啊，你不用。”

    张烨：“？”

    幽灵烨微微一笑：“你只要还在走就行，不用刻意去追求什么【道】。”

    “毕竟你的【道】，张博士已经走过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