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铅一样，怎么也动不了。

    怎么…怎么会……

    淮仁似笑非笑地欣赏着女人面无血色的脸。

    “你……你怎么会！”闵怡颤声道：“你是…你……”

    “在找这个吗？”淮仁用小指勾起一根笔，悠闲地在闵怡面前晃了晃，“你儿子还不算蠢，竟然还会用录音笔啊……”

    闵怡不知为何，恐惧得不敢直视淮仁的脸：“你…想做什么？”

    “不是我想做什么，是你想做什么。”淮仁慢慢站起来，朝吓坐在地上的闵怡走过去，把录音笔塞到闵怡手里，轻声鼓励道：“来，把它交给警察，救你的宝贝儿子出来，把我送进去。”

    “不，不！拿走！”闵怡像碰到烧红的铁块，奋力丢开手中的东西，录音笔摔到地上，笔盖都甩飞了。

    “哎呀。”淮仁面露可惜，“小心点，你儿子可就录了这一支呢，摔坏了可就没了。”

    “到时候你还怎么保护你的宝贝儿子啊？”

    淮仁冷漠地插着兜站起来，凝视着地上蓬头垢面的女人。

    “啊？妈妈。”

    韩泽文在车上吃了江赦停车给他买的一小袋红糖小包子，打了个盹，下车的时候神清气爽。

    “江赦。”韩泽文突然停下脚步，绕到主驾外面。

    他已经在车上换上了律师袍，看起来攻击力爆表，所向披靡的样子，就算来十个村口大妈也吵不过他。他这个样子，江赦看过很多遍，大部分是早上，那段时间他们一同起床，韩泽文肚子里装着自己精心准备的早饭，残留着他的气味，眼镜歪了都不用自己扶，脚不沾地地被送到法院门口。

    “怎么…”江赦呆了呆，看着比晨光还闪耀的这个人。

    韩泽文一直认为他是一个很有原则的律师。至少在遇见江赦之前他是。

    说好了要到下个月的。可现在他决定把惩罚江赦的时间缩短一点。干脆就截止到今天他下班的时候吧。

    他微微半倾上身，俯视着车内的青年。

    江赦有点紧张，他看了一眼方向盘，又看了一眼腿毛，害怕韩泽文下一句就是找他要回车钥匙。

    扶着方向盘的那只手被拍了一下，很轻很慢，和抚摸差不离了，像是在叫他。

    “晚上回家吃饭吗？”

    “啊？”江赦还是不敢抬头，注意着车钥匙的方向。

    “江阿姨家。”

    “……没。”别墅里还有个虎视眈眈的蒋志，昨天是特例，否则他怎么可能放心他们独处？

    “那，一起出去外面吃？”

    食指和中指顺着江赦蜷握的左手那盖着薄茧的虎口，绕到掌心挠了挠。

    江赦微微睁大了眼睛。

    “吃完饭去其他地方待会。”在被抓住之前，韩泽文及时收回了指头，轻轻地笑了一声，“餐厅你挑吧，吃清淡点。”

    韩泽文进去了。江赦趴到方向盘上，重重呼了一口气。

    不知道韩泽文今天这场官司被告最终要赔多少钱？他真想替他们全出了。

    他现在好想吃晚饭。

    法院门口只允许停留一会，保安很快过来敲了敲窗户。

    江赦没有工作，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了很久。一看时间，才十点二十五。距离韩泽文下班还有七个小时三十五分钟。而且韩泽文经常会加班。不过没关系，他可以等。

    他去洗了车，给油箱加满了油。然后在路边买了一桶菠萝棒，停在云川的楼下搜索附近有酒店的餐厅。

    啃掉三根盐水菠萝后，他的手机响了，是闵希瑞打过来的。

    “哥，树兜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