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

    那是她完全不知道的境界，她连名字都不曾知晓的强大境界。

    以柳如烟现在展现出来的境界提升速度来看，就算是柳如烟说她今年不过几十岁，她都信！

    她不知道柳如烟能够拥有如此迅捷的进阶速度到底是顾笙的功劳，还是柳如烟她自己的天赋。

    但，这一刻，她心中对柳如烟只有佩服。

    她救了自己，救了所有人，救了整个水路城，救了整个天玄世界！

    这一刻，月曜对柳如烟的心情只有感激。

    她呆呆地看了那矗立在半空之中的美丽女子的身影，心下一片惘然。

    忽然间，她的内心之中生出来了一个念头。

    “追随顾笙，或者，追随柳如烟！”

    “这样的强者，这样的存在，又哪里不配让自己追随了？！”

    天之娇女又如何，希望又如何，自己根本就没有能配得上这种称呼的能力！

    想要变强，想要成为更加强大的存在，自己就必须要有一个更好的目标！

    当舔狗怎么了？！

    舔狗能变强，能够踏足那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境界！

    谁会不期待！

    而且，顾笙好帅啊......

    顾阁主的手下都拥有如此实力，顾阁主自己又会是何等强大的存在啊？！

    一时间，月曜自己都开始期待了起来。

    若是真的能够追随顾阁主，自己此生无憾了吧......

    此时，矗立在半空的柳如烟并不知道自己忽然间就给顾笙收获了一个小迷妹。

    她正在和顾笙交流着战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