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的肘击毫不留情,莱伊硬生生受下攻击,一手紧锢他的腰,一手目标明确地伸向琴酒的嘴唇。
修长的手指捏住下巴,食指和中指粗暴地撬开他的牙关,横冲直撞地扣进他的口腔。
琴酒被迫仰头,脑袋靠在莱伊肩上,清晰的颈部上喉结痛苦地颤抖。莱伊的手指直伸喉腔,琴酒恶心地呜咽几声,眼眶泛红,眼角泛起的生理泪水与大海交融,嘴边又是连串的气泡。
莱伊又接连受到几次肘击,他一声不吭,手指粗糙摸索过温热的口腔,按住柔软却又抵抗的舌,意图搜索出被琴酒藏在嘴里的芯片。
无果,两个人都已经有些缺氧。
琴酒忍住呕吐的冲动,恶狠狠地在他手指上留下深深的牙印,鲜艳的红色迅速与海水晕开。他扫开莱伊,游到海面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
背后也有破水声,琴酒吐出嘴里的水,眼前发黑,还没等缓过神来,背后海水波动,琴酒警惕转头,却见海面辽阔空无一人。
而这时,脚踝上忽然多了一道滚烫的力道,像是阴湿的海草,重重地拖着他下坠。
紧要关头,琴酒只来得及深呼吸屏气。
随后,整个人都重新没入海中。
脚踝的禁锢松开,可腰上却又多了桎梏,琴酒恨极了猫身未散的晕海症,纵使大脑再清醒,也抵不住四肢传来的虚弱。
他被捏住下巴抬头,下一秒,唇边覆上灼热的唇瓣。
又五秒,他被撬开牙关,粗而长的舌长驱直入,凶狠地扫荡他的口腔。
氧气被不断吞噬,肢体沉重,可琴酒的大脑却越发清醒。
他放弃挣扎,省去力气,眼中却盛满讥讽。
[白费力气。]
那双眼里明明白白地写着这四个字,于是莱伊很快明白过来,芯片不在他嘴里——或者说,不在人形的琴酒嘴里。
它此刻正被保存在猫咪形态的琴酒嘴里。
莱伊身形微顿,下一刻却猛然发动攻势,右手按住琴酒后颈,狂风般将他的唇舌侵略透彻。
直到琴酒忍无可忍,在他舌尖重重咬下,莱伊才温存地离开,冷淡的薄唇被蹂躏出瓜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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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透的殷红。莱伊眼神凝滞片刻,揽着琴酒的腰往海面游去。
刚上岸,莱伊脸上就迎来重重一击。
坚硬清晰的指骨毫不留情砸在颧骨,黑发青年狼狈侧头。
“蠢货。”
琴酒舌根发麻,不论是嘴唇还是舌尖都又肿又疼。
他抬手捏着莱伊的脖子让他抬头,冷笑道:“我倒是不知道你的胆子这么大。”
颧骨上红了一片,莱伊似乎察觉不到疼痛一样,坦然地笑了,“过奖。”
另一侧颧骨又受了重重一拳,莱伊脸上笑容反而愈发扩大,“我也不知道你竟然能变成猫,还怕水。”
属于琴酒的绿眸中戾气增生,琴酒扯着嘴角,收紧手指,直到他面部发紫,冷漠地松手把他甩开,冷嗤道:“贫嘴。”
琴酒不再理他,转身要走。
背后却突然传来莱伊的声音:“你要留下芯片也可以。”
琴酒眉头一挑,理直气壮道:“这本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