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先生爆炸的那天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安室透心道果然。
但这个问题确实很好回答,毕竟安室透在那场爆炸里只发挥了一个引路的作用,大头在莱伊那边,就算安室透如实交代,警察也不可能发现问题。
于是他将当时的事情悉数打乱,混乱而又条理地拼凑出整个过程,唯一改变的,只是将“斋藤佳美的哥哥”这个身份改成了“父亲”。
高桥木着脸听他讲完,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但视线在笔录上停了很久,也只是点点头。
这是没问题了。
高桥合起笔记本,却看向了旁边安静的银发青年,突然问:“斋藤佳美是斋藤泉子的亲生女儿,那你们跟死去的斋藤泉子是什么关系?”
安室透笑容小小的僵硬了一下。
琴酒与他对视,平淡道:“她是我妹妹。”
高桥眯起眼,满是质疑:“斋藤泉子的亲属栏里可没有一个哥哥。”
琴酒:“这很正常,毕竟她走丢十多年,再被找回时跟家里的关系就没那么密切了。后来她迁出户口,跟家里断绝往来,只跟我有些联系。”
见高桥准备打破砂锅问到底,琴酒丢出一张照片和一条宝石项链,垂下眼帘不再说话。
高桥手速比谁都快,一把抓起照片。
安室透眼睛再尖也只看到了一高一矮两个人影,却没看清具体面貌。
他只觉得有点奇怪:琴酒未卜先知吗?准备这么齐全,连照片和证物都有了。
对面的高桥看看照片,又看看琴酒,再翻开笔记本看一眼死者照片,不知道这样来回巡视了多少次,他眼中的警惕终于散去不少。
脾气很臭的警察先生有些不自在地把照片放回桌子上,尴尬道:“抱歉。”
于是另外三人也终于趁此功夫看清了那张照片上的人。
两个年纪很小的孩子,一高一矮,高一点的是银色齐肩短发,表情有些不开心的男孩,矮一点的是笑容灿烂的卷发女孩。
两个孩子穿着差不多款式的衣服,肩并肩站在台阶上,心情各异地留下了这张珍贵的照片。
明眼人都能看出这上面的人是谁,毕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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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模样没怎么变,头发特征又太明显。
有了照片,那串宝石项链即便意义再深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妹妹死了,哥哥和他的恋人代为收养,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小林女士心里惋惜地叹气,想要安慰,却觉得有些唐突,最后只能干巴巴地说句“节哀”。
安室透也十分恰到好处地担心地看向“爱人”——琴酒,在对面三人看不见的地方,眼里却满是审视和疑问。
琴酒淡淡地瞥他一眼,半点解释的意思都没有。
但安室透就是敏锐地察觉了他的嫌弃。
“......”
所以说这张来路不明的照片根本就是琴酒这个变态提前捏造好的“证据”吧!
高桥警官觉得自己有些搞砸了,于是剩下的时间都像一个锯嘴葫芦,一声不吭。
小林女士饶是长袖善舞,在同伴对一个刚失去妹妹的可怜人咄咄逼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