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房间里静悄悄的，唯一一道微弱的呼吸声，随着空气送入莫德尔耳道中。

    睡前贴着人胸口的莫德尔四肢倒腾，从怀抱中逃出来。

    短粗的四肢黑爪完全支在床上，伸爪在虚空中一划，自上而下裂开一道暗紫色的裂缝。

    诡暗幽冷的裂缝让周围空气温度低了两分。

    埋在枕头里的人咕哝两声，抓着被子缩得更往里，合扣的方格睡衣翻卷，露出一片白莹莹的肩膀。

    凸起的锁骨是上好的白巧。

    莫德尔嘴角一咧，又想埋头回去舔两口。

    贝希摩斯可没有什么礼义廉耻。

    “啪！”

    书脊磕在地上的声音让他猛地刹住脚，黑团团里长出一双翅膀。

    他飞着提起地上的厚书本，轻声放回床头。

    一会回来再接着舔。

    莫德尔心急如焚，转身冲进已经划开等待许久的虚空裂缝。

    迅速缩小闭合的裂缝里，映出黑色团子膨胀变大长出人形的画面。

    回忆着刚刚看到的内容，宋渠反手拉开床头柜，满满当当的塞满书籍顶上，有一个牛皮纸封面的本子。

    他点亮床头灯，顺手摸过眼睛架在鼻梁上。

    圆形灯光里，他提笔写下

    9月23日，吱吱夜间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