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章 暖棚塌了,让盛宁背锅?  主母为婢?改嫁暴君屠满门,不原谅!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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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一松,盛黛如重重跌落在地上,再也忍不住……

    感觉到股间一股热流涌出,盛黛如心如死灰,只能闭上眼睛装晕。

    味道太大,没人来扶她,任由她躺在冰凉的雪地上。

    不过幸好此刻已经真相大白,大理寺抓了大厨房几个罪魁,解了侯府的禁。

    家近的早早跳上马车,一叠声喊着回府。

    留下的只有家住的远的,四处无头苍蝇一般只是找厕所。

    也不知是谁被人挤着撞在了暖棚上。

    “呼啦——”

    暖棚,塌了。

    露出里面的劣等茅草来。

    被茅草糊了一脸的定国公夫人颤颤巍巍从梅树后站起身,厉声尖叫:

    “好一个靖威侯府,内里子烂成这样!拿我等性命做儿戏!”

    “没钱!没钱办什么赏梅宴!靖威侯,你就等着被参吧!!!”

    一片混乱中。

    肃王站在高处,保证恶风吹不到他跟前。看着眼前平素里端方庄严的夫人们无头苍蝇一样四处哀告,找净房。

    当真是千百年来难能一见的奇观。

    挺有意思。

    肃王目光转向盛宁方向。

    她却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

    盛宁看完热闹,带着青澜一早走了。毕竟,这梅院里的气味实在太让人无法忍受。

    再说,走得晚了,万一林与霄让她收拾残局可怎么办?

    避开味道,盛宁和青澜才笑出声来。

    “夫人,您没瞧见表姑娘那副模样,当真畅快!”

    小丫鬟叽叽喳喳说着,却突然噤了声。

    盛宁脚步一顿,只觉眼前一片黑色暗影笼罩下来,挡住她去路。

    是肃王。

    带着他的两条狗。

    “侯夫人,今日这一出,甚有意思。”

    盛宁身上觉出微微凉意。这凉意透过身上衣衫,好似一根根细细的针,刺进盛宁肌肤,有点疼。

    她站定了,镇定道:“王爷说笑了,这是侯府不幸……”

    “只是不知道,这不幸,和夫人有没有关系。”

    盛宁怎可能承认?她微微一笑,神情中带了恰到好处的悲伤隐忍,“府中诸事,侯爷如今也不与我商量。我并不知情。”

    她又做出关心模样,“没想到王爷肯莅临。那不干净的东西,王爷没吃吧?”

    “狗都不吃,本王自然不会入口。”

    “这就好。万一伤了王爷千金贵体,只怕侯爷也万死难赎了。”

    盛宁行过礼,带着青澜绕过肃王,去了。

    看着她背影,肃王笑了。

    “侯爷万死难赎?”

    这个侯夫人,真有意思。

    从前只觉得她是口头上厉害,会用规矩压人,却造不成什么实质性伤害。心慈手软,是个没用的。

    如今方才看见,这平日里端方大雅的侯夫人,竟也能……

    玩得这么脏。

    只是还没死人,见血。到底手腕不够。

    肃王舔了舔唇角,带着狗,转身去了。

    回了芳菲苑,角门一关,大门也锁得死死的。

    听着外面不时飘来的喧闹、怒骂声。

    盛宁微微笑了。

    坏消息一个接着一个传来:

    客人都恼了林与霄,说他害人,甚至有人对他动了拳脚。

    净房不够,花重金栽的梅园,如今一片狼藉,树下堆满了不可名状之物。

    林老太太肚子疼,又气,又惊,道晚间竟发起烧来,躺在榻上下不了地。

    表姑娘晕倒了,身上被人踩了几脚……

    不过盛宁的芳菲苑门被从外面堵上,又有大狗守着,没人闯得进来。

    到晚上,才听门口有人声,开了锁。

    林与霄牵着林长安的手进来:

    “阿宁,今日侯府的事……小妹不能毁了名声,你就对外说,这宴席是你筹备的,可好?”

    “这本也是你做侯夫人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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