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分明是冷的。

    落在纪云忱手腕那道伤疤上，却好似火烧一般。

    他停下侵略，深深看着乔璟，“你就这么厌恶我？”

    乔璟毫不粉饰，“不光是厌恶，我恨透了你！”

    她眼里的恨意像是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刺伤了纪云忱。

    纪云忱失魂落魄的垂着头。

    趁他晃神，乔璟将他踹开，一个翻滚，从沙发里跳下去，迅速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衫。

    而后，将腰间的匕首拿出来，抵在了纪云忱脖子上。

    纪云忱丝毫不惧，定定看着乔璟，“阿璟，你不忍心下手杀我。”

    乔璟冷哼，“你哪儿来的自信？”

    “那就验证验证。”纪云忱握住乔璟手腕，将匕首往自己脖子上抵。

    匕首很锋利。

    他脖子被划破，血沿着匕首流了下来。

    殷红，刺眼。

    乔璟眸色一沉，“你有病！”

    她手腕一扭，收回匕首。

    纪云忱抬手捂住自己脖子上的伤痕，像是感觉不到痛似的，一笑：“你看，我就知道你不忍心。”

    “阿璟，你要真想杀我，刚才我装死的时候，你就不会救我了。”

    乔璟喉咙滚了滚，“我只是不想惹麻烦罢了，你死了，我还怎么走出这座公馆？”

    “阿璟，承认你心里还有我，放不下我，有这么难吗？”纪云忱沉沉问。

    乔璟湛着冷漠的眸光袭向他，“你这么妄想挺没意思的。”

    纪云忱眯起眸，“究竟是我妄想，还是你口是心非，你敢说刚才我们亲热的时候，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下一秒，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乔璟力气很重，掌心都发麻了。

    “用逼迫我的手段引起我的生理反应，你很得意是吗？纪云忱，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一成不变的无耻。”

    “简直，令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