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她脸上的神色，只能隐约看到她轮廓柔和的侧脸。

    虽是正对着温景然，可林予的目光却是看着斜后方的草丛。

    别墅围墙旁的草丛里，一个黑影静静站在那里。

    浓密的灌木丛将他大半身影遮挡，四周的黑暗像是将他整个人包裹。

    傅云砚穿着黑色的家居服，与夜色融为一体。

    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不远处的女孩身上。

    林予勾了勾唇角，那笑容在逆光中显得有些模糊，而后她的目光缓缓回正，朝着温景然往前迈了一步。

    两人的距离拉近，温景然终于看清她的表情。

    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又浮现出此前那般淡淡的疏离，像是一层薄冰，轻轻覆在她的眉眼间。

    “温景然，没什么好解释的。”

    她的声音很轻。

    温景然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细小的东西轻轻咬了一下，不疼，可一阵酥酥麻麻的苦涩却顺着心口慢慢漫开，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忽然意识到，她根本不在乎两年前的事，不在乎他想要解释的心意。

    那她今日答应订婚，不是因为爱？是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