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辛辣，像浸了酒的烟草，呛得人喉咙发紧。

    后调又渐渐柔和下来，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像藏在烟盒里的糖。

    林予只觉浑身颤栗，燥热难耐。

    “宝贝，让我终身/标记你，好吗？”

    顾时清痴迷地吻着她的脖颈，声音虔诚又动听，像在蛊惑她。

    “你滚！”

    她咬着牙，扬起手，又是一巴掌。

    可男人不仅不恼，反而吻得更动情了，像是这巴掌成了他的催情剂。

    清冷的雪莲味，此刻和松烟味交织在一起，在包厢里弥漫开来。

    生理泪水浸润了她的眸子。

    “疼吗？”

    察觉到林予身子微微颤着，顾时清放轻了些力道。

    林予强撑着意识，用力掐了掐自己的手心，逼迫自己清醒了几分。

    而后忽然想起顾辞送她的那枚戒指。

    她艰难地抬起手，用尽全力往左转动了三次，心里祈祷着顾辞能快点来。

    过了好一会儿，顾时清才松开嘴，下巴抵着她的脖颈，喃喃道：“宝贝，你说爱我......”

    林予喘着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顾时清，你先松开我，我和你好好说，行吗？”

    顾时清顿了顿，似乎在思考这话的可行性。

    紧接着，他直起身子，双手揽着她的腰，把她抱在怀里，眼睛直直地看着她，眼底满是期待。

    她终于愿意和他好好说了。

    只要说清楚了，他们就还能回到从前。

    林予缓了缓，脑子里混沌的思考着怎么拖延时间。

    她含着泪，顺着顾时清的话反问道：“顾时清，那你呢？你这三年，对我有过一丝感情吗？”

    顾时清眼底的偏执淡了些，多了几分温润，他看着林予的眼睛，认真地说：“有。”

    “你喜欢我吗？” 林予又问。

    “喜欢。”

    顾时清的声音有些沙哑，怕林予听不清，他又加重语气重复了一遍。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