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着甚至跪着和她说话，俨然一副乖巧听话的小狗模样。

    可实际上，这段关系的真正的掌控者，是顾辞。

    或许是顾辞太善于伪装，这样的平衡她直到现在，才慢慢发觉。

    虽然她不介意，但不得不说，有时候确实憋屈。

    比如说上次，她只是给顾时清开了个门，顾辞就不由分说地把她按在门上。

    又比如昨晚。

    如果要升恨意值，这种平衡一定得打破才行。

    可有打破的法子吗？

    顾辞此刻恢复了平常的模样，他见她不说话，身子往前凑了凑，像只黏人的大型犬，在她身边蹭了蹭，那虚无的蓬松大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晃。

    乞尾摇怜，满是讨好。

    “顾辞...” 林予揉了揉眉心，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丝疲惫，“我有点累了。”

    顾辞一听，身子下意识的凑得更近了，几乎要贴在她身上。

    姐姐说过，她不喜欢擅作主张的人。

    他昨晚不经过她同意就永久/标记了她，姐姐肯定生气了。

    “姐姐，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昨晚不应该没问清楚就... 就标记你，你要是生气，打我骂我都可以，别不理我好不好？”

    林予转过身，看着他眼底的慌乱，心里的怒意消了几分，可还是冷着脸说：“顾辞，你知道终身标记意味着什么...”

    Oga被终身标记后，会受标记者信息素的影响，每个发情期都需要标记者陪伴，对标记者的依赖也会大大加强。

    相当于，她现在几乎离不开顾辞了。

    林予继续道：“顾辞，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你的所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