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味的......还挺好喝。’

    他靠在陆清让肩头，假寐着，脑子里空空荡荡，什么也想不了。

    可抱着他的人却不让他安宁。他垂着的脑袋被轻轻——。

    沙哑至极的声音从他自己嗓子里挤出来：“好累......陆清让......”

    陆清让像是对他上了瘾，一边用嘴唇轻轻碰着他的耳垂，一边低语。

    “可以的。”

    “徐文。”

    徐文听着撒娇的嗓音，手指轻轻颤了颤。

    “求你了......就一次？”

    “徐文......徐文。”

    徐文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恳求的语调又变了。

    “你不高兴了？”

    “为什么？”

    “不喜欢吗？”

    “为什么不喜欢......”

    徐文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却还得赶紧哄人：“没有......喜欢，喜欢的。”

    陆清让的声音又立刻充满了小心翼翼：

    “真的吗？”

    “真的喜欢吗？”

    徐文想再挣扎一下：“真的......所以，我们休息一下？”

    “你骗我。”

    陆清让的声音又带上了哽咽。

    徐文那早已飘忽困倦的脑子，彻底宕机了。

    “我......！”

    本想闭上的眼睛猛地瞪大。

    泪水失控地涌了出来。

    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手臂费力地抬了一下，又软软地耷拉下去。

    徐文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快不行了。

    不是累死的。

    是被—死的。

    陆清让反复问什么，他也只能在被问到第三遍、第四遍时，晕乎乎地重复：“喜欢......”“爱你......”

    除此之外，一个字也多说不了。

    被摔在地板上的手机，屏幕亮起又暗下，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电量耗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