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43章 缺了关键的东西?  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校花悔哭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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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太夸张了!”

    旁边一同前来观摩的书画店主连连咂舌,伸手指着谷勋旸:

    “这谷勋旸我早就略有耳闻,满打满算也就二十八九岁的年纪,二十几岁的大师中期?放眼近三十年国内书法界,能做到这份地步的屈指可数啊!”

    一名常年报考书法协会的中年爱好者满脸艳羡,低声感慨:

    “我们苦练楷书二十余年,每日临帖八小时,如今堪堪摸到名家门槛,人家二十多岁便登顶大师中期,这天赋差距,实在让人望尘莫及。”

    围在案前的评委大师们还在接续补充点评,句句不离夸赞谷勋旸天赋卓绝、后生可畏。

    字里行间不自觉带上捧抬之意,众人视线频频飘向一旁伫立的唐言。

    眼神里的疏离与轻视藏都藏不住,下意识开始两相比较,无形之中形成捧一踩一的局面。

    整个会馆在场绝大多数来客都是书法圈子内部人士,平日里同各位评委、业内名家来往密切。

    众人天然对深耕书法正统的谷勋旸抱有亲近好感。

    反观唐言,来路本就偏向画坛,主攻国画山水,跨界前来和书法新锐斗书。

    在一众书法从业者眼中本就不占先天优势,没有人事先刻意出言刁难嘲讽,在他们看来已然算得上公允至极。

    源源不断的赞美入耳,一句句实打实的权威评级落定。

    谷勋旸原本收敛的傲气彻底尽数释放,眉眼之间喜色压不住地往外冒,脊背挺得愈发笔直。

    眼角余光再次扫过唐言时,眼底的轻蔑比方才还要浓重数倍,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嘲讽的浅笑。

    周身嚣张跋扈的气场铺散开,全然没把身侧的唐言放在眼里。

    仿佛这场斗书的胜负早已尘埃落定,自己已然稳稳拿下胜局。

    厅堂偏席的位置,须发斑白的萧耘鸿端坐在楠木座椅之上,指尖轻叩座椅扶手。

    他侧头望向身旁并肩落座的老友卢象清,视线细细打量老友的神色。

    卢象清眼皮松弛,面色平和淡然,既没有因谷勋旸的惊艳表现面露欣喜,也没有看到超高评级之后的错愕。

    整张脸沉静如水,仿佛方才那一声震撼全场的“大师级初期”和他没有半点干系。

    萧耘鸿眉头悄然微微蹙起,心底暗自嘀咕:不对劲,实在不对劲。

    卢象清一辈子浸淫书法品鉴,最惜才也最容易被天才手笔触动心绪。

    方才谷勋旸落笔成帖,评定大师中期,换做往日,老友定然面露惊叹,可如今偏偏平静无波。

    萧耘鸿收敛心神,原本悬着的心反倒慢慢落了下去,眼底悄然生出一丝期待。

    他在心中默默复盘:谷勋旸确实是近些年年轻一辈书法里实打实的天之骄子,数十年难遇的书法奇才。

    天赋、功底、资源样样拔尖,同龄之中几乎找不到对手。

    可卢象清这般反常的平静,只能说明一件事,唐言,绝对留有后手破局。

    周遭的质疑声还在持续发酵,密密麻麻的非议从四面八方裹挟而来,尽数朝着唐言涌去。

    “明明是画坛出身,非要跨界来书法圈子自取其辱,何苦呢?”

    “大师中期的作品摆在眼前,高下立判,我看唐言等会儿只能拱手认输。”

    “怕是先前放话太过狂妄,如今眼见对手实力超出预料,心里已经慌了神,只是硬撑着故作镇定罢了。”

    细碎的质疑话语钻进耳朵,唐言自始至终静静立在原地,脊背挺拔,眉眼从容。

    他没有半分慌乱窘迫,既没有因为漫天非议面露愠色,也没有被谷勋旸那幅大师中期水准的字帖打乱心绪。

    待周遭议论稍稍停歇,他缓缓开口,声音清亮平稳,不大却能穿透嘈杂人声,清晰传入所有人耳中:

    “谷兄这幅楷书,笔墨功底扎实,章法规整,能练到大师中期着实不易。

    写的倒是不错,只是这.......通篇字迹之中,偏偏缺了最关键的一样东西。”

    话音落地的瞬间,方才还面带傲色的谷勋旸整个人骤然一愣,脸上得意的笑容僵在嘴角。

    他眉头不自觉拧起,心底骤然冒出一团疑惑,暗自嘀咕:

    缺东西?怎么可能?

    十余位书法界权威联合评审,从笔法到气韵逐项核查,所有人一致给出大师中期评级。

    方方面面尽数挑不出明显短板,这个半路跨界的画坛之人,居然能看出字帖缺漏?

    难不成,他真藏着旁人不知道的底牌?

    短暂的惊疑转瞬即逝,谷勋旸快速摇头,强行把脑海里那丝荒谬的猜测甩到脑后。

    他只当唐言是眼见己方占据上风,无力正面对抗,只好故作高深、虚张声势。

    他嗤笑一声,抬手指向案上宣纸,语气满是讥讽:

    “满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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