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145章 以二十韶华,做到了百年宗师穷尽一生,都做不到的事。  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校花悔哭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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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谷勋旸身居耘心真传之位,资历深厚、权重言重,一直死守旧式制式,偏执认为行书唯有规整刻板、循规蹈矩才是正统,极度排斥一切逸品古法、随心意境、破格创新。

    长年以来,他凭借自身话语权,潜移默化熏陶、误导院内年轻弟子,将“制式唯一、新法皆邪”的偏执理念,深深植入后辈认知。

    耘心门下一众真传弟子,个个天资卓绝、根骨端正、心性纯粹。

    他们并非狭隘恶人,更非刻意打压新锐。

    只是自幼身居百年正统之巅,盛名加身、万众尊崇,久而久之养成浑然天成的宗师傲气。

    再常年被谷勋旸的片面理念引导,眼界被规制锁死,先入为主认定:

    无门无派、随心挥洒的破格笔墨,皆是轻狂野路、难登大雅。

    正因如此,近日以来,全网舆论风起云涌,偏见铺天盖地。

    在谷勋旸的刻意造势、暗中带节奏之下,整个书坛圈层掀起针对唐言的质疑声浪。

    无数人被片面信息误导,将这位溯源古法、复兴失传文脉的少年,污蔑为狂妄越界、不守规制、亵渎正统的浮躁新人。

    画道封神的无上荣光,被书坛的偏执偏见彻底掩盖。

    “画艺再高,书道无根!”

    “跨界逞能,终究不尊正统!”

    “野路破格,难敌百年制式真传!”

    一句句断言,一层层偏见,压得整个古法革新圈层喘不过气。

    大江南北,所有看懂唐言本心、追随真古道法的匠人、墨客、青年学徒,尽数看在眼里、愤懑在胸,却无力扭转大势,只能隐忍蛰伏、静待决战。

    他们心头死死压着一块千斤巨石。

    这块巨石,是百年正道被曲解的不甘,是失传古法被埋没的遗憾,是绝代天才被小人构陷、被圈层偏见裹挟的憋屈,更是书画两界固守百年、彼此割裂内耗的无奈。

    他们坚信唐言走的是最纯粹、最正宗的古法大道,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背负满身骂名,孤身对抗整个被误导的书坛舆论。

    京城,晏家庭院,听墨堂。

    庭院古木婆娑,墨香漫彻亭台,这座承载当世顶级艺文文脉的雅室,此刻落针可闻,气氛凝重如铁。

    国画泰斗晏逸尘端坐主位,白发儒雅,眉眼深邃。

    数日之前,他亲身坐镇庭院画道对决,亲眼见证唐言一画破世、超圣封神,早已将这位二十岁少年,视作此生所见唯一的绝代天纵之才。

    在晏逸尘心中,唐言的画道格局,已经超越时代、超越流派、超越古今所有画圣宗师。

    可今日书坛一战,依旧让这位见惯百年风云的老泰斗,心神高悬、不敢有半分松懈。

    他太懂书坛的水深,太懂百年规制的固化,太懂谷勋旸这些盘踞多年的偏执势力有多难撼动。

    晏逸尘身侧,大弟子苏墨轩肃立身前,脊背挺拔,眉宇间凝着极致的郑重与压抑的敬佩。

    身后林诗韵、赵灵珊、周明轩、苏婉清、柳司烟一众青年翘楚,皆是当世新生代艺文最顶尖的存在,个个年少成名、心气极高,可此刻所有人的目光,全然凝于屏幕之中那道从容落笔的少年身影,眼底满是极致的敬畏与虔诚。

    自晏家庭院画道一役后,唐言便是他们全员心中的绝对偶像、时代标杆。

    可他们从未敢奢望,这位已经登顶画道的少年,能再一次在壁垒森严的书坛,颠覆天地、重开盛世。

    苏墨轩喉间微紧,低声长叹,语气里满是隐忍多日的感慨:

    “百年书画之争,僵持至今,两界宗师各执己见,从未有人能兼容二者、统御两界。

    世人皆说,天赋有界、术业有别,可今日我才深知,是我们眼界太小,是时代上限太低。”

    温婉通透的林诗韵眸光震颤,轻声细语却字字入心:

    “我们穷尽一生,追逐一域巅峰,已是毕生圆满。可唐言哥二十出头,早已跳出流派桎梏、跳出两界纷争、跳出百年局限。”

    飒爽果敢的赵灵珊紧攥指尖,满眼不可思议:

    “此前画道封神,已是震古烁今。如今书道对决,他竟然还在突破!还在超越自己!还在刷新世人认知!”

    周明轩望着屏幕里层层铺开的绝世笔墨,语气满是羞愧与敬佩:

    “我们自诩青年翘楚、天资过人,可在他面前,所有天赋、所有努力、所有积累,都渺小得不值一提。”

    苏婉清缓缓开口,眸光澄澈:

    “谷勋旸一脉死守制式,认定规整为唯一正道。可他们从未知晓,真正的大道,是融会贯通、是承古开新、是随心所欲而不逾矩。”

    柳司烟望着漫天舆论偏见,满心酸涩:

    “世人皆负少年,皆误少年。可他从不辩解、不辩驳、不张扬,只以笔墨证道,以实力破尽天下偏见。”

    一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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