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父亲太喜欢打她了。
室友们都对她很好,在她们面前,她努力表现正常,可心里的恐惧快把她压垮了。
她太害怕了。
直到一天,她得知一个消息,可以通过召唤黑塔增强自己的精神力。
她依照指示的步骤,把自己的血涂抹在死去的黑塔上。
她成功了吗?
她丢掉那个弱小的身体了吗?
她变得更强大了吗?
林曜无法回答了,复活的黑塔将她困了起来,她像是被包裹在童年的大衣柜里,她觉得安全。
每次父亲酒醉回家后,她都会躲在这里,父亲找不到她就会去睡觉,她就不会被打了,这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而此刻,这个地方有了闯入者。
冬鹞揉了揉鼻子,四周温度变低了,不出意外,这座初级黑塔要开始攻击人了。
她等了等。
一滴水珠落到她脸上,凉凉的。
一滴,两滴,千万滴水珠从狭窄的空中坠下,下雨了。
衣柜里的衣服都被打湿了,小白两只翅膀搭在头顶上,冬鹞也被兜头淋了个透心凉,黑头发像湿面条一样贴在脸上。
如果这就是这座黑塔的攻击方式,她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
“喂,别哭了,我会帮你的。”
“你的身体,我刚刚用她翻墙,还跑了十公里,挺好用的,不要丢掉她。”
“至于你害怕的东西……”
一个人的一生里有多少害怕的东西?
十四岁的害怕有多庞大,怕到要一个小孩想要丢掉自己的身体。
“你唤醒了我,作为答谢,我帮你一个忙。”
冬鹞蹲在女孩面前耐心等待着,直到女孩从膝盖里抬起头来。
她在女孩面前打了个响指,指尖冒出一点光,像腾飞的萤火虫,照亮了这窄窄的天地,也照亮了女孩瑟缩的眼神。
冬鹞的表情颇有些想装个大的但失败了的尴尬,她摸摸鼻子:“那个……我目前的实力只能放点萤火虫了,等以后再给你放烟花。”
“你给了我你的身体,那我帮你把恐惧杀掉。”
她的左手扣上女孩左手那道还在流血的伤口,积水的地面上映着萤光,照亮了两个女孩的脸,万千只漂浮的萤火虫像是受到了感召,汇成一条发光的河流,流入那道伤口。
女孩的身影越来越透明,最后变成河流中的一点。那条河流收束于冬鹞掌心。
冬鹞合掌,缓缓闭了眼:“我们一起去杀死恐惧。”
她拉开衣柜的门,外面的光线让她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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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眼。
这是一间很小的卧室,除了衣柜和床,连张桌子都放不下,很小,却被打扫得很干净。
她捡起飘落在地板上的奖状,上面写着林曜的名字,上一年的学习标兵,如果不是觉醒成哨兵,她现在应该还是学习标兵。
帝国需要哨兵,但不是所有人都想觉醒成哨兵。
至少林曜不想。
精神力的觉醒,是命运的祝福还是诅咒呢?
她回过头去看那个衣柜,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