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
如果上辈子他的嘴皮子利索,他或许能在选秀节目里混个出道位,可过去一心一意专注游泳的他根本不怎么和人交流,嘴巴笨得不行。而且,萩原先生还欺负他日语讲得不利索,根本无法反驳。
“狗狗也可以当朋友啊!”
“萩原警官,不要想不开当狗啊!”
“哈哈哈,林酱,你一本正经的样子太可爱了!我想说,你可以像使用导盲犬一样使用我,不要对我有所顾虑,毕竟我们是关系更亲密的朋友不是吗?”
萩原先生很喜欢笑,笑着笑着手臂自然而然搭到了他的脖子上。
能大笑应该有逗到萩原先生吧,他总觉得萩原先生心事重重,有时候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般开心。
或许是他的错觉。
他们走上了人行道。落叶铺满地面,踩上去“沙沙”作响。在车流声中,那是能让人心情安宁的白噪音。
失明的他犹如新生的幼崽,一步一步探索陌生的世界。他能保持镇定的原因大概在于他从前也没有认真探索过外面的世界。
20岁之前他的时间几乎都在与水打交道。初入社会,没什么经验的他被忽悠着签下不平等艺人合同,随后像赶牛一般被拉到各个演出场所当花瓶。
睁眼的世界并没有比闭眼的世界更让人安心吧。
起初,他对路面的凹凸判断并不准确,走在盲道上也会渐渐走歪,在即将摔下台阶时,萩原研二及时抓住了他的手腕,耐心地指引他返回原路。
盲杖顺利落下,他朝着障碍物一往无前,萩原研二再次拉住了他。
“就那么想当流浪汉吗?已经和公园的长椅贴了2次了!”他夸张叹气。
“那,说明我和椅子有缘啊,既然如此,干脆坐下来休息吧!”林青叶用手指挠了挠脸颊装作从容有余,手摸上椅子背,缓缓挨着椅子边坐下。
才走了几步路,怎么比游几个来回的泳还累?没有萩原先生在,他得摔上好几跤。
“坐过来一点啊,我需要你让那么大的位置给我吗?”他又被萩原先生拉着手臂靠在了一起。
林青叶不知道,因为触碰,萩原研二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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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椅子上。他只是觉得萩原先生像西方人一样热情,次数多了他也习惯两人的肢体接触。
头随惯性磕到了萩原的肩膀上,硬邦邦的,还冰冰凉凉的。
真是的,萩原先生是雕塑吗?还是练成了肌肉男?
他用手比了比两人的发顶,又圈住萩原先生的胳膊丈量,发出惊人的感叹:“天哪?你们警察个个都身材那么好?我搞体育的都比不上!”
“诶?我以为林酱是模特之类的,明明也那么帅气!林酱是练什么运动的?让我猜猜……”
“是练游泳的吗?”
“不愧是警察,猜得也太准了!你是怎么猜出来的?”
“唔,因为林酱手臂很长,背阔肌和三角肌的线条很明显。站着会下意识收紧核心,指关节有薄茧,应该是练习时触壁所留下的吧。我的手也有茧,不过是拆炸弹留下的。还有枪茧,那是警校时期练习枪法留下的,现在淡下来了……”
“可以让我摸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