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发的学员。

    谢尔盖正低头摆弄着一个不知从哪里拆下来的复杂机械零件，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冷笑。

    阿米莎闭着眼睛，手指在空中描摹着某种看不见的星图，脸上平静无波。

    他们对外界这场足以将他们碾成粉末的风暴毫不在意。

    万居易看着他们，找回了兴奋感。

    “大牌？”

    “赌桌都是我们自己摆的。”

    “他们有他们存起来的牌。”

    “我们可以给自己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