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又要好久才回来，也可能再也不回来了。

    吴书陌眼眶慢慢染红，鼻腔一酸，有些哽咽：“是因为她吗？”

    她问的是徐音。

    贺瑾昭开着车，并没细想这句话，只是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吴书陌眼角挂着的泪珠终于掉落，她绝望地望着医院的白墙。

    她根本没有去菜场，在今天中午这个时间段打电话问贺瑾昭，只是因为真的忍不住了，从昨晚他走后，她的整颗心便一直跳动不安，实在不想胡思乱想下去了，才下定决心，跑去病房外，趁着中午的间隙拨通了贺瑾昭的电话。

    吴书陌无声地哭着，电话另一头的贺瑾昭却像是毫无察觉般，极快速地说了一句：“好了，我要到家了，挂了。”

    于是不等吴书陌的反应，便直接按下了挂断键。

    电话里传来一片忙音，吴书陌捧着手机，泪如雨下。

    殷砚和一众实习医生刚例行查完对面病房，刚走到1522病房门口，便一眼看见了靠在病房外哑声哭泣的女孩。

    她眼睛红得跟兔子一般，鼻尖与脸颊也是通红一片，明明哭得极其伤心，却又紧紧捂住嘴，不肯露出丁点声音。

    莫名其妙。

    殷砚只看了病房外的哭泣的女孩一眼，便收回了打量的目光，直接进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