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都记不清了，大概，一万五千或许更多？大概吧。”老山神自己也不确定。

    “你一直都在这里当山神吗？”兰因惊讶这个数字，中华上下一共才五千年，这老头活了三个五千年？

    “怎么会，我跟脚不差的，乃是司禄星座下，掌管天下学子禄运，曾经也是风光过，后来因为一些原因，星君将我踢下凡尘，落在玄天界，成了这苍梧山山神，一做就是万年之久。

    以前从未觉得时间难熬，自从天地灵气消失后，这日子是一天比一天难过。”

    “什么原因呢？”

    老山神原本的表情是缅怀的，听到兰因不合时宜的问题，脸都僵了，“不便告知。”

    “哦。”兰因只是想逗弄一下老山神，随即换了个问题，“你说玄天界，难道还有别的地界？”

    老山神一脸意外的瞧着她，“当然，这鼻屎大点的地方，只是三千世界最不显眼的一个，我能来到玄天界，也是意外。”说到最后老山神也有些难为情。

    这就说的通了，不然这漫天神佛就指着玄天大陆这点地盘吃饭，早就饿死了。

    “灵气是突然消失的吗？”兰因还在尝试寻找真相。

    “不是，早在更久之前，天地间的灵气就慢慢消退，这场灾难最先是从九重天上开始的，只是一开始并不明显，等到感知到这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兰因：“那就没有仙神做出措施吗？”

    “怎么没有？只是徒劳罢了，只是当时我已经身在下界，许多消息听得不全，只是与旧友联系时，听了一两句。”

    兰因看着他，老山神一脸莫名，“小友还有什么问题？”

    “你还知道什么？能都跟我说说吗？”兰因不想挤牙膏了。

    老山神又笑，笑中带着无奈，“就像我说的，我当时身处下界，所知有限，不过...”

    “不过我隐约听闻，只是听闻，不一定是真的，他们说，九重天外...有劲敌。”

    兰因心中咯噔一声，空气有些沉默。

    “不一定是真的，九重天外大能众多，均是毁天灭地的存在，更有圣人坐镇。”这句话更像是老山神在安慰自己，只是他突然想起，那天，突如其来的一剑，以及四分五裂的戮仙剑。

    兰因的心并没有因为老山神的安慰好转，不知怎的，她对个消息，颇有些深信不疑。

    “小友，如果你没有问题了，那换我问你。”老山神从情绪中走出，看向兰因。

    兰因：“您问。”

    老山神：“天地无序，我观你神位新立，是何原因？”

    兰因知道他肯定是要问这个问题的，可以回答，但她有点别的想法。

    “自是天地认证。”

    “不可能！”老山神神色笃定，对她的回答表示不满。

    兰因：“为什么不可能？”

    老山神看向虚空，“天道已死，如何给你回应？”

    天道已死？又是一个兰因不知道的消息。

    “正是因为天道已死，才导致天门紧闭，也是对此界的保护。”老山神如实说。

    兰因和系统交流了一番，这老头认定自己在骗他，可她也不知怎么说，只能半真半假。

    【系统，真的能骗过这老头吗？】

    系统：【轻轻松松就让他深信不疑。】

    她再次开口，“我没有骗你，神位天立，得天地认可，如你不信，可愿一试？”

    “什么意思？”老山神活了这么多年月，第一次听不懂人话。

    兰因靠近几分，神色莫名，“意思就是，如果你不信，我可以让你感受一下，但条件是，你和我从此以后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就此兰因的目的昭然若知。

    老山神有些迟疑，拿怀疑的目光直直的看着兰因，兰因一脸坦然，心中有些小澎湃。

    活了一万多年的老妖怪，要真能上她的贼船，那可偷着乐吧。

    “您还能活多久？”兰因淡淡开口。

    老山神目光一窒，他是活了一万多年，年岁已经够老了，但并不代表他活够了。如今他神力尽失，消散的那些神力在没有山神印的帮助下，已经没有办法再次吸收，这副身体到极限了。

    在没有灵力可供修炼的年月，只能靠微薄香火，聊以度日。他早就快走到了生命终点。

    老山神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也在说明着什么。

    “试试？”兰因的声线微微扬起，似是带着钩子。

    她静静等待的空隙也没闲着，打开系统查看任务完成的奖励。

    “叮，支线任务已完成，奖励神通点+1。”

    哟，系统真大方，看了眼她现在的神通等级，

    宿主：兰因

    寿龄：21

    品阶：七品正神

    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