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从九重天上一路打到凡界，最后我实力不支，落在此处，一晃已是几千年整。”

    他转头看向兰因，眼中满是疑惑：“我不知道在我沉眠的这些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天地间的灵气怎么没了？还有你之前说的，天门紧闭，神佛消失，能否与我细说说？”

    兰因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淡淡道：“就是字面意思。神佛消失，仙魔隐匿，全都不见了。人界与仙界的唯一通道天门，早在千年前就已关闭，再也无人能踏足九重天。”

    她顿了顿，看向开阳星君：“至于你，我也不知道该说你幸还是不幸。恭喜你活到了现在，但是很可惜，欢迎来到无神无仙且无灵的凡界。”

    谁料开阳星君只是洒脱一笑，眼中没有丝毫失落或惶恐，反而带着几分释然：“无所谓，能活着就好。”

    兰因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人其实挺难懂的。

    身为天界星君，怎么会这么怕死？这份对生的执念，反倒不像个神仙，更像个挣扎求生的凡人。

    她脸上的疑惑太过明显，开阳星君见状，反倒主动解释道：“不管是人，还是神仙，终究都是会死的，没有例外。但我不想死，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哪怕转世重生，那也不再是我了。”

    他的眼神变得格外认真：“每个人心中的恐惧都不一样，对我来说，死亡就是我最大的恐惧。为了活着，我可以不择手段。”

    兰因心中微动，竟莫名赞同他的说法。

    哪怕是为了活着认一个 “凡人” 为主，虽然这凡人只是他自以为是的认知，但谁在乎呢？